他恋恋不舍的松开手上的柔软,抬眸笑道:“那就这样说好了,有裴大人相送,淮就不送了,二位路上小心。”
韵秋点了点头,拉着韵夏坐进了马车。
“阿姐,你为何要答应他?”韵夏有些恼怒的问道。
韵秋用手戳了一下夏夏的脑袋,骂道:“我真想看看你脑袋里面长了什么,那陆昭一出现,你那脸红的跟什么似得,你现在只准同江淮一道,今后就死了那条心思。”
韵夏拂下韵秋的手,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阿姐,你好端端的提她做什么?你也看到了,她根本就不在乎我。只是我一个人忘不了她罢了。”
韵秋默了默,“夏夏,不管摄政王如何做想,你都趁早收了那份心思,安安分分的同江淮一道,他才是你的归宿。”
鸦羽般的睫毛轻颤着盖住了韵夏眼底的神色,她靠在韵秋的肩膀上,闷声闷气的说道:“阿姐,我同她已经......亲密无间,倘若现在嫁与他人,会不会对江淮不公平呢?我......不要逼我,好么?”
韵秋心疼的揽着她的腰身,韵夏这几日瘦了许多,盈盈一握的腰身更似一折就断,柔声安慰道:“夏夏,阿姐不逼你。如今民风开放,即便江淮在意,我们也总能找到不在意的男子。况且,你从前也并未对女子表现过钟意,想来也并不是天生就喜欢女子的。听阿姐的,忘了陆昭,过正常人的生活。”
韵夏沉默着没有回答,她哪里是喜欢女子,她只是喜欢陆昭罢了。
第63章夏夏,往前走,会幸福的
“哥哥,你知道么?我听阿锦说许韵夏最近在相看大理寺少尹。”许若湘偷眼看了下许云深继续说道,“哥哥,母亲的仇我们可以报了!许韵夏没有了摄政王的庇护,许韵秋马上也要嫁人了。那她不是任由我们揉圆搓扁么?”
晦暗不明的房间中,许云深半个身子隐在烛火后面,瞧不真切神色,淡淡问道:“哦?若湘以为该如何报复呢?”
许若湘完全没有在意许云深的语气,眼神灼灼的说道:“哥哥,我们让她身败名裂吧?便是那大理寺少尹也别想嫁!”
许云深唇边含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,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若湘觉得该怎样才算身败名裂呢?”
许若湘附在他耳边悄声说道:“哥哥,许韵秋成亲那日她一定放松警惕。到时我们给她喂点药,找人侮辱了她,再将衣衫不整的人丢在闹市。我看她今后还怎么嫁人,恐怕这殷都都呆不下去了!”
许云深眯起了眼睛,那张清纯的脸染上欲色该是何等的妩媚勾人呢?只要一想到那画面,血气就不断涌向腹部,手上青筋暴起。从前碍于陆昭不敢有所动作,现在既然她被陆昭丢弃,想必也是残花败柳之身,也该轮到他这个做哥哥的享受下那销魂的滋味了。
许云深想到此顿觉口干舌燥,忍不住舔了舔嘴角。
许若湘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他,哥哥怎么这般奇怪?像是要吃人。
许云深偏过头,哑着声音说道:“若湘的主意甚好,这下药的事情就由你办。剩下的事就交给我来吧。”
许若湘脸上绽出了笑容,“哥哥,你放心,娘的仇这次一定能报!我一定会处理干净的,绝不会留下把柄。”
许云深眸光闪动,舔了舔嘴唇,阴恻恻的笑道:“嗯,湘湘最聪明了!我们一起给娘亲报仇!”是的,绝不能留下把柄,他要把她藏起来,绝不能让任何人发现,过了那晚,夏夏就该是他一个人的……禁脔!没关系的夏夏,即便你不是完璧,我也不在意的呢!我会把你藏好,不让任何人找到你!
许云深都开始忍不住期待起韵秋的婚礼了,从前置的宅子,终于可以用上了。
……
婚期一天天接近,韵秋也开始有些紧张,没有心思再去催促韵夏与
江淮多相处,韵夏也因此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只是许若湘会时不时到韵夏面前说几句风凉话,大抵是些宋锦是如何讨长公主欢心,长公主已经发话要去为宋锦请旨赐婚,诸如此类的话给韵夏添堵。
今日许若湘依旧拉着韵夏姐妹情深的叙话,“夏夏,听阿锦说长公主现在可喜欢她了,总是留她一道吃饭。”
韵夏太阳穴突突的疼,起先她还会因为许若湘的话难受半天。现在阿姐婚期在即,她的事情也变得多了起来,没有时间再陪着许若湘演什么虐恋情深的戏码了。
韵夏揉了揉眼睛,冷冷回道:“哦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宋锦要嫁的是长公主,她想必是没办法讨阿昭欢心吧?才会这般讨好长公主,这赐婚都听你说过千百遍了,也不见摄政王府有什么动作,想必阿昭也不是真心喜欢她呢!”
韵夏不待她反驳,起身道:“我不关心摄政王府中的情况,你也不用每日巴巴地跑过来给我汇报。好了,阿姐婚期将至,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忙,就不同你一道玩了,你自便。”
韵夏说完就跑去里屋认真对起韵秋的嫁妆还有婚礼当天要用的东西,再也不出来了。
许若湘小脸涨红,眼中嫉恨一闪而过,绞着帕子嘀咕道:“还阿昭阿昭的叫,也不知羞!摄政王不娶阿锦,难不成娶你嘛!假清高!我也就是看在状元郎的面子上才对你们好脸色的,真把自己当盘菜了!等婚礼那天,我要你好看!”
……
婚期如期而至,此时已是隆冬,这日太阳却出奇的好。
韵秋一早就起来梳妆打扮,韵夏拥着韵秋,望向镜中,镜中少女面若桃花,一副娇羞模样,当真是美极了。
韵夏把下巴放在韵秋的肩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