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认真看着他问道。
「没什么,我,我吃完了,下午……」
他说着,就想把桌上的盘子端起来,趁机转移话题,可还是被程瑾逸拦住了。
男人拿出不说不给走的架势,沈皖江拗不过他,hi好如实交代了。
「我……以为你要和别人生孩子。」
说完了,沈皖江又想走为上计,但是照样没跑成。
程瑾逸抱住沈皖江的腰把人捞回来,吓得他差点没拿住手上的盘子。
「干什么?」
沈皖江回头看他,要炸毛了。
「你刚才说什么?你以为我要和别人生孩子?」
「都说了是误会了,再说,你还和别人结婚了呢。」
说这话时,沈皖江满脸的委屈,却不敢看程瑾逸的脸。
因为从那天男人的反应来看,他就知道这事是自己多心了。
程瑾逸也是一样,听见这个回答,抱着他半天没说话。
「你吃醋了?」
「才没有。」
沈皖江低着头,专心看着手上的盘子。
程瑾逸却把盘子拿到一边。
「你就是吃醋了,如果不是,怎么可能想到这些。」
他说着,舌尖不知何时落在沈皖江的耳廓,少年一惊,想要偏头躲开,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「早上不是刚刚……」
「刚刚什么?」
程瑾逸不断撩拨着他,逼迫他说些难以启齿的话,沈皖江想起早上两人做过的事情,红着脸低下头。
「睡过。」
伴随着两个字一起落地的,是男人极轻的笑声,他把人压在身下,深吻一个接着一个,但是却没有什么动作。
沈皖江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从自己身上起来,在满室的凌乱中,忽然朝他伸出手。
程瑾逸看着那隻抓着自己腰带的手,微眯着眼看他。
「想干什么」
沈皖江没有说话,目光却顺着皮带的卡扣落在了一个什么地方。
程瑾逸有一点好,就是无论怎么这趟,都没有什么特殊癖好,更不会强迫他做他不喜欢的事,这次也是一样,大概是听见沈皖江说早上刚刚有过一轮,害怕遭不住,所以没有过度。
但沈皖江自己却过意不去,程瑾逸拉着他的手腕坐起来,看着他解自己的腰带,下意识地伸手按住。
「宝贝儿!」
他的声音有些发颤,沈皖江抬起头,桃花眼里的无辜击溃了他的最后一点心理防线。
程瑾逸原本还是站着,最后甚至站不住了,捂着脸躺在床上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。
结束之后,沈皖江被那人拦腰拉到床上,程瑾逸抱着他,什么话也不说。
「我不会再误会你了,对不起。」
沈皖江说,嗓子有些发哑。
程瑾逸摇了摇头,下巴蹭着少年头顶的发旋。
两个人在床上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躺着,一直躺到了午饭时间,程瑾逸忽然说要带他出去吃。
「出去吃?好啊,但是我的工作还……」
「你老公我可就休息一天,你忍心看着我自己一个人吗?」
程瑾逸凑过来,可怜巴巴道。
他也有个技能,那就是不撒娇的时候冰山冷链,撒娇起来,几个沈皖江都顶不住。
沈皖江只好看看手上没做完的设计,又看看旁边的程瑾逸。
工作不算多,马上就可以结束,但是程瑾逸不一样,过了今天,说不定就又去哪了/
沈皖江只好答应他。
「好吧,那你等我一下,我换件衣服,我们就走。」
程瑾逸欣然接受,却没有离开的打算,而是在衣柜正对着的床边坐着。
沈皖江看了他半天,眼看着他没有要走的打算,只好硬着头皮当着他的面换了。
好在程瑾逸从头到尾都只是安静地「欣赏」,直到沈皖江换完了,才走过去抱着他亲了一口。
—
「八月二十五日晚七点,临江别墅附近发现一名男性尸体,因尸体已被烧焦,所以暂时无法判断年龄,据知情人士透露,死者身份疑是圣母教堂前任神父。」
从「临江别墅」四个字出来的时候,祁烨就已经坐不住了,要不是了解郑樊,知道他做不来那种悲天悯人的营生,他现在已经衝出去了。
但毕竟事发地在那,祁烨还是觉得有点蹊跷。
他穿上衣服想去现场看看,却被助理拦住了。
「祁总,这合同需要您看一下。」
「回来再看,回来再看。」
祁烨一边说,一边就要推开她往外走,助理却又把他拦回来了。
这一来一回,祁烨有点不耐烦了。
「都说了我回来签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
助理支支吾吾,看着祁烨,可是了半天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祁烨看他生气,他原来的助理不是这个,而是个985毕业的高材生,不光工作能力一流,长相也是赏心悦目。
但是祁烨就出差了两天,再回来,他原本那个看着都会心情好的助理就被辞退了。
对,你没听错,就是被辞退了。
郑樊不知道找了个什么理由,男孩走的时候可怜兮兮的,祁烨只好帮人家找了个好下家,这才平復了对方不满的情绪。
再然后,郑樊就给他换了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