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,抬起谢立下巴,轻轻啄了一下他嘴唇说,“别乱想。”就继续帮他顺头发。
谢立又看了一眼那个钢笔礼盒,老实坐着被打理,没再吭声。
苏鑫选的餐馆隐没在竹叶高树之间,地图上都查不到这个定位。门牌上挂着某研究协会的基地,还有一些多余的题头,都与饭店毫无干系。
陶运昌给苏鑫去电后,电动门这才打开,侍者引他们掠过典雅的前厅往里走,绕过很多路,才来到雅间内。
苏鑫和程宇,以及另外三个当时在一班和他要好的同学,都起身迎接谢立与陶运昌。
谢立只觉得这个包间里香味好闻,而进去正对着一面落地窗,外面是一个小池塘和人造景,确实别有洞天,像苏鑫才会选择的地方。
与苏鑫多年未见,他脱去了一些稚气,穿着简单剪裁,质量上乘的衬衣,气度优雅。陶运昌站在他身侧,寒暄着把礼物送给他。苏鑫惊喜地接过,拆开一看后更是感激道,“有心了。”
陶运昌本就比苏鑫高不少,他体态好,站的直,一身黑衣,冷峻的好看。两人并肩,一眼望去,非常登对。
谢立低头评估随便套上的涂鸦卫衣,觉得和苏鑫比起来显得蠢笨和幼稚。
苏鑫收好礼物,才看到后面的谢立,热情地向他问候,说谢立的穿着还是这么个性。
谢立礼貌回应,但有些无精打采,陶运昌落座后,在桌子底下戳他问,“怎么了?”
谢立被戳的心烦,手一挡,把陶运昌打开了。
陶运昌愣了一下,就不再管他,加入了其他人的闲聊话题。
苏鑫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