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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不需要他知道。”谢立把袖子放下,捂住说,“就当是我名字的缩写。”
“你知道文身遮盖最多的是什么吗。”沈榷几乎语重心长,“名字和生日。幸好你这个是暂时的。”
“我不后悔,以后要文永久的。”谢立躺在后座上,姿态轻松却语气坚定,“喜欢的时候就尽全力,这才是活着的证明。”
“行,你证明。”沈榷找司机师傅借了火,点起一根烟说,“你把胳膊给陶运昌瞧瞧,看他吃不吃你这一套。”
谢立的嚣张偃旗息鼓,眼巴巴地望着抽烟的沈榷说,“有件事想托你。今天文身时听到一首歌,你能不能帮我周一午休在广播站放。”
“放给陶运昌?”沈榷掸掸烟灰戏谑道,“谢立,他跟你不是一路的,我说的难听,但是真心为你好。”
“帮我吧。”谢立闭上眼,在缭绕的烟雾里面目模糊,“帮帮我。”他重复乞求。
沈榷未回应,车厢里静了一阵。突然两人的手机同时震动,点开一看,是一班班级群发出的公告。“市英语演讲竞赛,我班苏鑫同学荣获一等奖,陶运昌同学摘得三等奖,对以上两位同学表示祝贺,特此鼓励。”
消息一经发出,接连的祝福冒出来。谢立抓起手机,赶紧混在人群里发送了“祝贺!”
但这平凡的两个字,很快就湮没在道贺的人言之中,翻几页便找不到了。
演讲竞赛的表彰安排在周一的晨会,苏鑫和陶运昌站在表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