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这么大的胆子?”
宗忻毫不避讳看着他,丝毫没有任何知错的样子,“我违反了组织纪律,这件事是我不对,陈……”他本来想直接称呼陈傅山的职务,却临时改了口,“陈老师,我希望您暂时不要对我进行处分,等这次任务结束,深网的事告一段落,到时候局里想怎么处罚我都行,我绝对没有怨言。”
陈傅山被他说的一愣。
英雄牺牲,留下遗孤日子过得寂寥,而他们这些人作为盛祈言的良师益友,却从没对盛祈言的儿子嘘寒问暖过,老李虽然暗自照顾了盛阳几年,那也只是暗中照顾,本质上,盛阳这孩子还是没有感受过任何亲人的关怀。
作为盛祈言的老师,他做的不够好,没有出面安顿好盛阳,良心上确实有愧,祈言泉下有知,可能会怪他这个老师太不近人情吧?
想到这里,陈傅山的眼圈不由泛起红,嗓子蓦然有些发哽,他背过身去摆摆手,似乎不想让宗忻看到他的失态。
“二十年前,有人揭发盛祈言,说他反水叛变,做了大毒枭陈丁卯的心腹,甚至还为……”陈傅山叹息一声,“说他为活跃在中缅边境的贩毒集团研制出了新型毒品,这个新毒品极容易让人上瘾,吸一口就再也戒不掉了。讽刺的是,新毒品竟然是以你父亲盛祈言的联络代号‘飘沙’来命名,一个毒品用缉毒警察的代号命名,对公安部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,他们是在挑衅,对我们明目张胆的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