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的不正常,虽然平时也挺不正常,但今晚的不正常加倍了,开口闭口的盛副支队、盛队,不知道发哪门子疯。
“李副局给我们公费开房,是让我们的休息的。”
“我在休息。”
“胡说,你明明……”
“医学研究表明,交|融|能释放催|乳|激|素,催|乳|激|素|可以使人放松和犯困,现在的作战是为了更好的入眠。”
“以上都是假的。”
“我就是喜欢你。”
“盛阳,我喜欢你。”
宗忻盯着他,“谢遇知,你……”
“额头还疼吗?”谢遇知轻轻伸出手,用拇指指腹磨蹭着宗忻的嘴角,“你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,当时我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,要是你死了,我就不活着了。”
宗忻深深看着谢遇知的眼睛:“不值得。”
“那什么值得?”谢遇知低低的叹气,“四岁的时候,我就常常坐在家里的滑雪场发呆,想生命的意义,得出的结论是:生命……没有意义。但人活着,总要给自己找个目标,不然生命就太空虚了,你说是不是?这世上,什么是值得?什么是不值得?取决的是我,而不是别人觉得值得不值得,这是我的人生。”
宗忻闻言,默了良久,才终于开口问了句:“为什么是我?为什么喜欢我?”
“秦展说,物以类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