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半个字都不想说。
大概半个多小时后,抢救室的门终于被拉开,谢遇知一个箭步冲上去,此时躺在抢救床上的宗忻,苍白的脸已经有了血色,眉目舒展呼吸平稳。
医生说:“目前已经脱离危险,挂点生理盐水就可以了。你跟我过来,有些细节需要做下记录。”
谢遇知看着被护士推出去的宗忻,点点头,跟医生走进诊断室。
“你和患者什么关系?”医生坐下,拿起笔扶扶眼镜。
什么关系?同事?朋友?还没有挑明关系的情侣?谢遇知想了一圈都觉得不合适。
医生看他没搭话,不由得皱了皱眉毛。
“他的肺不好,这个问题说大可大说小可小,但我们医院有义务告知家属,你是不是他家属啊?”
家属?
谢遇知眼睛一亮。
“对,我是他家属。”
医生:……
“行吧。”医生都被谢遇知搞无语了,“他这是尘肺,好在还是早期,仔细养着不会恶化,平时注意点,出门戴口罩能有效过滤掉粉尘,之前做的工作也不要让他再做了,养两天出院回去就辞职吧,如果有条件,最好是找个氧含量高没有城市污染的地方养几年,没准能治愈。”
听到能治愈三个字,谢遇知的眼睛又亮了亮。
“好,谢谢医生,还有什么其他要注意的吗?”
“给他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