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我怕黑,怕安静的密闭环境,怕周围没有人,从警很多年执行过各种危险任务都没能治愈,而且,有情感障碍。”
“可能在意吧,会希望喜欢我的人付出更多一点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大概是劫后余生,两个人都平安走出了地龙村的原因,宗忻话说的有点多。
“在。”谢遇知几乎是咬着牙回答的他。
毕竟活了三十多年,没碰过女人就算了,但是连撸都没撸过说出来真的需要很大勇气。
宗忻不敢置信,半是认真半是怀疑:“你不会是……五姑娘都没上过吧?”
谢遇知那张斯文矜贵的脸,已经像开了染布房一样五颜六色了。
“禁毒是什么警种?高强压工作,吃饭喝水都要时刻防备着会不会被人盯上干掉,睡觉的时间都没有,还有心情撸?”
“那你岂不是没体验过多巴胺带来的快乐?”宗忻有一瞬间对谢遇知萌生出敬佩和可怜两种情绪,再次对他竖起大拇指:“谢副队,你真是男德楷模!”
男德楷模谢遇知的脸色,已经比刚才更难看。
宗忻眼见着某人情绪就快压不住了,赶紧战术性撤退,“我困了,谢副支队也早点休息吧。”
卧室门在关上的瞬间,被谢遇知用脚抵住,他直接推开门捉住宗忻的手往床上带,“这么说,你的第一次交给了谁?左手还是右手?还是外边那些野女人?”
谢遇知足足比宗忻高半个头,又是肩背宽阔厚实的类型,常年训练过的肌肉紧实有力,手劲很足,如果宗忻不是在815爆炸案受过很严重的烧伤,抵抗他的钳制不成问题,但现在,只能由着谢遇知将双手压在头顶,轻轻松松按倒在床上。
“没……”宗忻求饶。
但被他激怒的谢遇知根本不听他的求饶,单膝抵在他双腿之间,一手死死按着他的双手手腕,另一只去解白衬衫领口的扣子。
厚实的肩背沟壑隔着白衬衫若隐若现,每一束肌肉都像雕刻出来的好看,谢遇知领口半敞,袖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卷到手臂中间,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。
宗忻被他摁着动弹不得,脸涨得通红。
“别,谢副支队,你冷静一下!”
宗忻眉头深锁,咬着嘴唇回看谢遇知。
由于谢遇知过于生气,已经完全不顾及他羸弱的身体,导致撕扯间宗忻穿在身上的浴袍已经松垮,而被谢遇知钳制住的手腕,也也有些发青发紫,宗忻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。
“谢遇知!手疼!”
谢遇知微不可闻的骂了句脏,他贴着他,牙齿咬在他耳垂上,语气恶劣:“你还知道手疼?忍忍就过去了!”
宗忻心想,完了!他玩过火了了
“谢副支队,你还没洗澡呢。”把人惹毛的罪魁祸首宗·怂怂·忻意图转移战火。
“不洗。”谢遇知不为所动,恨得牙痒痒,“你惹的火,你自己灭。”
咚咚咚
客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。
谢遇知和宗忻皆是一怔,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警惕的意思,谢遇知松开了对宗忻的禁锢,起身整理好衬衫走出卧室。
“开门!警察查房!”
宗忻已经换下自己的常服,穿的整整齐齐跟出来,问谢遇知:“警察?扫黄大队的吧?”
谢遇知没好气睨他一眼,径直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了看,走廊里确实站着一帮警察。
谢遇知打开门,立刻涌进来七八个人。
打头的警察胖胖的,进来先是看了谢遇知一眼,又看向坐在桌边淡定喝着冰红茶的宗忻,问谢遇知:“几个人住?”
“两个。”
“身份证拿出来看一下。”
谢遇知提步走到衣架
处从外套内兜里掏出证件递过去。
警察接过身份证看了看,又撩起眼皮看看谢遇知的脸,“京台的,到酆陵来干什么来了?”
“进货,快到春节了,进点烟花炮竹。”
“进货?”警察明显不相信,“有烟花爆竹经营许可证吗?拿出来我看看。”
谢遇知听完眉头一皱。
来酆陵之前各种手续局里虽然已经全部给他们准备好了,但那些蒙混过关的证件全都在黄子扬手里,他和宗忻刚落脚,还没和黄子扬联系,根本拿不出来经营许可证。
那个胖胖的警察把他的身份证交给身后警员,脸上表情仿佛看穿一切的沼跃鱼,“不配合检查,查查他的身份信息,看看是不是逃犯。”
谢遇知的脸已经难看到极点。
“有,我们有烟花爆竹经营许可证。”一直坐着闷声不吭的宗忻忽然插话,从口袋里掏了一阵,把身份证和一张折叠成半个巴掌大小的硬纸块拿过来,“领导,这是我的身份证,这是我们的烟花爆竹经营许可证。”
警察接过去,不由自主目光在宗忻脸上多逗留了几秒钟,心里暗暗感叹:这人是男的还是女的?怎么长得这么……好看。等看过身份证,性别那栏填的还真是男。
“检查一下。”胖警察随手交给身后的警员,问宗忻:“你们俩什么关系?”
宗忻堆笑,给胖警察递烟,“领导,他是我老板,富二代不懂什么进货流程,您抽根烟?”
胖警察摆摆手,态度比刚才好了不少,“执行任务,不吸烟。”
警员把身份证和营业执照都查了一遍递过来,“队长,没有问题。”
有了结果,胖警察把证件都交还给宗忻,“行,没事了,你们早点休息,没事别乱开门,注意安全。”
“哎,麻烦领导了。”宗忻笑着把人送出去,“领导辛苦,领导慢走。”
谢遇知全程盯着他,眉头越皱越深,等宗忻关上门回身,就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