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四年里,最让路西楼感到困扰的就是寒假,这意味着他必须提前租好房,免得到时没地方住。
可寒假撑死一个多月,没有多少房东愿意短租,路西楼尝试联系了几个房东后,干脆去住青旅了。也就是说,当别人阖家团圆吃年夜饭,看春晚收发压岁钱时,路西楼在破旧的青旅里吃泡面。
路西楼原本以为今年他也只能独自过年,顶多不用像之前那样住便宜的青旅,而有个干净整洁的出租房,又哪里想得到今年有人陪他过年。
自古以来,过年就是件大事,需要打扫屋子,置办年货,哪怕家里就他们两人也不例外。
年二十六、二十七,路西楼和霍青川天天早出晚归,开着车转了大半个临江,才终于办好年货,并买了除夕夜要放的烟花。
等到年二十八,他们便忙着大扫除了。
西川亭很大,若真从头开始打扫,没个两天是打扫不完的。好在霍青川请了好几个家政,负责西川亭日常的卫生打扫,现在两人来大扫除,也没那么累。
路西楼买了很多春联,准备每个院子没每道门都要贴上春联,除此之外,他还买了不少窗花,福字,路西楼也打算一一贴上去。等霍青川做好了贴春联要用的浆糊,路西楼就抱着春联和福字,从里往外贴。
贴春联看起来很简单,实际上是个技术活,要想贴得又快又好并不简单,何况家里有这么多要贴的。所以等路西楼贴完春联,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的事了,路西楼从梯子下来,手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