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青川脑子里还在想着该怎么辩驳,那一被路西楼亲,霍青川便大脑空白,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“处理完许家的事我们就回临江。”路西楼往后退了退,噙着笑看霍青川,“这么就不在家,不知道我的花......”
路西楼话没说完,霍青川就扣住他脖颈亲了上来,路西楼唔了声,耳朵跟脖子瞬间爆红。
沙鸥早就忙完了工作,原本早就可以回临江了,因为路西楼和霍青川接手了许家的事,又出了意外,他才跟着留了下来,在路西楼出院后,更经常往酒店跑。
这天他照例开车去酒店,不想在大厅遇到了江怀远,虽然已经缓了半个多月,沙鸥还是没太大实感,没能从霍青川是凌云老板的冲击中回过神来。
“江哥早。”沙鸥跟江怀远打招呼,见江怀远拿了两个文件夹,好奇问了句,“汇报工作?”
那天找到晕倒的路西楼后,霍青川脸黑如墨,让他联系江怀远去解决许家。许家比不得沙家,可也是榕城数一数二的世家,沙鸥以为霍青川想置许家于死地并没有那么容易。
谁曾想第三天江怀远就来给霍青川汇报工作了,只是那时路西楼还没清醒,霍青川一颗心都挂在了路西楼身上,根本没心思听江怀远汇报,这事便不了了之了。
如今路西楼醒了,霍青川也终于有空了。
“差不多。”电梯正好到了,江怀远让沙鸥先进去。
沙鸥没客气,率先进了电梯,按了他们要去的楼层。
尽管异部也是凌云的部门,只是办公地方远,沙鸥作为异部负责人,和总公司的人来往得不多,就更少和江怀远打交道了,严格意义上两人并不熟,进了电梯也没什么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