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浅薄,不知道这种时候该如何安慰人,便不停地拍路西楼后背,像哄小孩似的,说话的声音也温柔得能腻出水来,“没事,师哥在呢。”
前一晚路西楼哭了许久,终于将心里的郁闷发泄干净,可第二天醒来看到霍青川,离家出走的羞耻心又回来了,路西楼很不好意思,都不敢看霍青川。
霍青川倒是坦然,看路西楼这样还觉得他可爱,在客栈随便吃了点东西填肚子后,就又带路西楼出门了。
昨夜大观楼的戏很好,只是路西楼心不在焉,根本没听进去多少,今儿大观楼不唱戏了,而是耍起了杂技,路西楼看了一会就被吸引注意力了,跟着其他人起哄出声。
霍青川一如既往地安静,视线却不停往路西楼身上跑,看他是真开心,便放下心来,弯了弯嘴角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路西楼虽然在看表演,余光则一直注视着霍青川,一看到他笑了,连忙开口问道。
“师弟不是在看表演吗?”霍青川面露惊讶,随后反问说,“为什么不叫我师哥了?”
打蛇打七寸,霍青川开口一击毙命,这两个问题都是路西楼没法回答的,他哼了一声,理不直气还壮地说,“我想叫就叫,你管不着。”
霍青川低笑出声:“师弟说的对。”
霍青川若是继续追问,路西楼或许能直接怼回去,可偏偏霍青川不仅不问了,还态度特别好的附和了他。这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叫路西楼十分无语。
路西楼用力瞪了霍青川一眼,偏过头不理人了,而霍青川看路西楼这样,眼底的笑意更甚。
路西楼同霍青川在城里玩了三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