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,身上更没有奇怪的味道,明明他之前也是这样的,按理说路西楼应该觉得亲近,可事实上他看到方玄平,只想离他远远的。
如今的衣服脏旧,头发糟乱,身上还有异味,不该同方玄平离得太近的。
“管你家里有谁,跟我有屁关系?”路西楼撩起眼皮,不耐烦地看了方玄平一眼,话说得很不客气,“离我远点,要不然别怪我动手。”
路西楼做了个揍人的假动作,可方玄平不仅没被吓到,还笑呵呵地接话,“想和我比试?”
路西楼没想到方玄平会顺杆子往上爬,一时觉得他更烦了,连话都不想和他说,干脆背过身不理人了。
方玄平这次倒没再说话,路西楼以为他走了,终于松了口气,就地躺下休息了。
可路西楼哪里想得到,方玄平只是暂时消停,这之后却频繁出现,每次来都会带不少好吃的,在路西楼对面坐下,同他说家里的徒弟,试图说服他跟他回去,好给徒弟做伴。
方玄平会叫路西楼吃东西,但路西楼从来不会接他的东西,就像方玄平说了一大堆话,路西楼愣是一个字都不说,让方玄平唱起了独角戏。
路西楼不是没想过摆脱方玄平,可他像有千里眼顺风耳似的,任路西楼跑到哪,他都能很快找到他。至于打败方玄平,路西楼不是没试过,只是他完全不是方玄平的对手,一招之内就败了。
跑跑不掉,打打不过,路西楼妥协了,没再做费力不讨好的事,干脆将方玄平当成了空气,等方玄平走了他再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