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只小鹿,上蹦下跳的,路西楼恍惚以为心下一秒就要跳出嗓子眼了。
路西楼不敢用力呼吸,脸跟耳根都烫得能煮鸡蛋,非常小声地哦了声,就安静了下来,什么都不说了。
房间也更静了。
路西楼以为他会睡不着,却不想没多久眼皮就开始打架,他不仅很快睡着,还一觉睡到上午。
路西楼是被热醒的,房间里的空调成了摆设,好像他没睡在床上,而睡在火炉边……火炉?
路西楼猛地清醒,伸手去摸还在睡觉的霍青川,毫不意外地发现他又发烧了。
“怎么又烧了?”路西楼疑惑地嘀咕了句,不敢耽误,下床去找冯医生。
冯医生还没醒,路西楼按了半天门铃他才过来开门,知道霍青川又发烧了,他神色凝重,“我去拿医药箱。”
与此同时的许家大宅里,许文祥候在门口,看袁木槿等的人来了,忙过去给他开门,“于大师这边起,夫人和先生在里面等你。”
于承焘嗯道:“走吧。”
袁木槿和上次一样,这次也穿的旗袍,但气色却好了不少,而且还静心打扮过了,戴了一条珍珠项链,像及时旧时的阔太太。许鸿则一身唐装,板着一张脸,很是威严。
许文祥带于承焘进了屋,他便退了出去,走之前还不忘把门合上。
“袁夫人,又见面了。”于承焘在对面坐下,视线落到面无表情的许鸿身上,笑了一笑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