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计划是阻止李秀竹跟人做投资,从源头扼杀所有可能,也就避免了后面这些事。
可现在知道李秀竹欠钱不是因为投资,而是赌博成瘾输了,跟家人的关系还很不好,当初他们制定的计划肯定没办法再继续。
尤靖过了几秒才回:【谁说要按照原计划了?】
尤靖的话让路西楼睁大眼,吃惊地打字问:【你要做什么?】
尤靖:【当然是做好事。】
尤靖话说的跳脱,路西楼一时没懂是什么意思,正准备回个问号,一直潜水不说话的胡依邻忽然发言:【我们打算一锅端。】
尤靖:【赌博害人害己,这种不把这个据点端了,难道还要留着它继续害人吗?】
尤靖的反问让路西楼陷入沉默,旁边开车的霍青川余光看到路西楼拿着手机半天不动,疑惑地喊了句阿凌,“看什么看的这么认真?”
熟悉的声音让路西楼回神,他先是下意识笑了笑,随即才说起正事,简单总结了下跟尤靖的聊天,“他们要端了这个团体。”
“这样挺好的啊,阿凌还愣什么?”霍青川道,“李秀竹会有今天,全是因为她赌博欠钱,若是尤靖能够端了这伙人,改变了事情走向,那也就没后面那些事了。”
路西楼赞同霍青川的分析,“你说的没错,我就是没想到还可以这样处理。”
霍青川笑笑,“本质上每次完成委托并没有最佳方案,具体要如何解决问题,还得具体事情具体分析,所以尤靖这样做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