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时余笑了,“嗯”了一声,“懂得都懂。”
同事:“行吧!祝你好远,我们先走了。”
季时余:“好。”
办公室里只剩下季时余一个人。他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和席荆聊天页面。全是他发给席荆的消息。
【好好照顾自己。】
【在吗?】
【你好吗?】
【今天天凉,多穿点衣服别感冒了。】
【生日快乐。】
...
刚回来时,季时余强忍着不与席荆联系,可心里对席荆念念不忘。每当夜晚来临,他一闭上眼睛,就会想到席荆躺在他怀里的模样。每一次他都要靠着幻想度过煎熬的晚上。
他开始用工作麻痹自己,任何脏活累活,危险的苦活,他都是第一个上。可当他静下来,他满脑子还是会想起席荆。他忍不住违背了当初的承诺,给席荆发了消息,但一一石沉大海,得不到对方半点回复。
他的消息渐渐成了验证对方是否删了他的方式。
他用自己的方式关心着席荆,但却不知道席荆用什么态度看待他的这些联络。
可笑?打扰?又或者已经选择了视而不见。
季时余一想到这段感情被困住的只有自己就觉得可悲。然而他却没有任何理由去责怪席荆,因为从头到尾决定是他做的。
不断的回忆加重了季时余的痛苦,他不敢面对父母,索性选择了逃避,最早离家,最晚回家,能不说话就不说话。
日子稀里糊涂过一天没一天。
这天,席荆准点下班,意外在警局门口碰到了老熟人,“你怎么来了?”
姜斯言笑呵呵地说:“有点事,顺便来看看你。”
席荆回了淡淡的微笑:“谢谢啊!”
姜斯言忽然收起笑容,“不想笑就别笑,怪难看的。”
席荆笑得更开心:“怎么?同情我?”
姜斯言:“喝酒吗?”
席荆:“你家韩队长不管你?”
姜斯言:“他没来,今天就我自己。”
席荆点点头:“不醉不归?”
姜斯言:“不醉不归。”
席荆:“走。”
两人买了一堆酒回了家。
席荆:“我家小了点。你受苦了。”
姜斯言进到席荆的小家,有种莫名的熟悉感,仿佛回到自己之前的家,同样的孤独冷清,“我懂,我家以前也这样。”
席荆:“随便坐。”
姜斯言:“嗯。”说这话,目光不经意看向混乱的餐桌。
席荆注意桌子,尴尬笑笑,顺手将桌子上吃剩下的泡面桶丢进垃圾桶里,“见笑了。”
姜斯言:“还好,我以前也这样。”
席荆:“我也差不多。”
姜斯言开了一瓶啤酒放到席荆面前,随后才给自己开了一瓶,“干杯。”
席荆举起碰了一下。
姜斯言:“你和他还有联系吗?”
席荆摇头:“不联系了。”
姜斯言震惊:“一点都没有?”
席荆:“他给我发过消息,但我没回。”
姜斯言给席荆点赞:“心够狠。”
席荆:“男人不狠地位不稳。”
姜斯言:“脸皮够厚。”
席荆:“不然呢?回复他,然后拉扯,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他爸妈在,我们就不会有结果。毕竟不是谁的父母都像韩队的父母可以接受这种关系的。”
开明的父母难寻,这种事强求不来。
姜斯言:“那他的态度呢?”
席荆摇摇头:“他很孝顺,做不到违背父母意愿。”
姜斯言:“连坚持和反抗都做不到?至少也得努力一下吧?”
席荆摇摇头,平静道:“他努力过,但是做不到。他也没办法。”
姜斯言:“为什么?”
席荆:“他父母对他有恩,他违背不了。”
姜斯言:“有恩?什么意思?”
席荆:“他父母不是他亲生父母。”
姜斯言震惊:“啊?他告诉你的?”
席荆:“不是,他没说,是我读出来的。”
分开前的那几天,两人日日粘在一起,席荆几次牵着季时余的手,他从对方心里读出了对方的心事。
对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道歉,让席荆知道他们之间的障碍不单单有亲情相隔,还有恩情阻拦。季时余不可能像其他小孩一样为所欲为。
席荆理解季时余的选择,他知道席荆重情重义,所以这段感情的决断必须由他来做。他做的越绝才能让季时余越少纠结。
即便是分开,席荆也在用自己的方式爱着季时余。
几瓶酒下肚,两人都有些醉了。
姜斯言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既然你俩都没可能了,你不考虑换个人试试?”
席荆摇摇头:“算了。下一个也不一定能有结果。”
姜斯言:“你这是打算封心锁爱啊!”
席荆:“没什么不好。至少不会这么疼。”
有些事疼过一次就长记性了。
姜斯言:“那你以后怎么打算的?”
席荆:“没什么打算。我现在的工作都成文职了,天天准点上下班,也没什么激情。”
虽然席荆表现得平静,但姜斯言还是感觉到了席荆的变化。
心冷了,人也冷了。
席荆又是一口闷了半瓶酒,“不用担心我,我现在无非是回到以前没他的时候。”
姜斯言听出了席荆的委屈,感觉到对方的情绪正在崩溃的边缘,随后举杯敬了一下席荆,“不说了,都在酒里。”
席荆:“嗯,都在酒里。你这次来禹市是为了案子?”
姜斯言摆摆手:“是也不是。”
席荆:“什么意思?”
姜斯言:“不是来查案,而是来交流。这次是两省交流会,我被派来当代表。”
席荆:“呆几天?”
姜斯言:“会就一天,不过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