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上一辈子的班都养不起你,光是你每个月的养车钱就够我半个月工资了。”
“那些都是身外之物,我说不要就可以不要的。所以,你只要管我吃饭睡觉就好了。”
“横竖你要赖着我一辈子了吧?”傅成喻笑了,“可没这么好的事。我想想……起码我回家得看到你做的一桌子满汉全席,晚上陪我打游戏才行。”
“这原来是代价吗,难道不是福利吗?”厉烜感受海浪扑打在自己心上,“我都做得到。”
“厉烜,等下这船不会是你来开吧?”傅成喻这才意识到船上只有她们两人。
“那不然还有第三个人来开吗?”厉烜示意岸上可以出发,“请放心,我有驾照,保证安全护送傅小姐回来。”
傅成喻看着厉烜走进驾驶舱,向自己比了一个OK的手势。
游艇突突突地开向海洋深处,海鸥张嘴吞噬了粉红色的残云,贴着海面向远处滑行,眼前金粉色云像朵朵醉酒的棉花糖,快化开一般。
远处地平线变得渺小,周围只剩下海鸥的吟唱和浪扣船舷声。
傅成喻敢肯定厉烜不怀好意。
厉烜从驾驶舱走到甲板,斜阳打在两人身上。傅成喻背着光站。
“钓鱼?”厉烜笑问。
傅成喻走近,勾住厉烜戴的长款项链,把她拉向自己:“钓鱼。”
厉烜像是早有预谋,顺势往傅成喻身上一贴,搂着傅成喻的腰:“嗯,钓鱼。”
傅成喻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