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内后视镜里,老板已经?靠在玻璃窗前,昏昏欲睡。
秘书赶紧闭了?嘴,从储物间里拿出毛毯盖在老板身上。
靠在玫瑰园边上睡着,连梦境都带着浪漫的花瓣香味。
顾见?幽依稀睁开眼睛,站在看不到尽头的红玫瑰花丛中,花瓣划过手?掌,又柔又痒的感觉让她握紧。
在她头顶上是一颗壮硕生长的水蜜桃树,足足有手?掌大小的水蜜桃垂在枝头。
张扬又放肆的发出水蜜桃特有的清香。
只要踮起脚尖就?能咬下满口清甜的桃肉。
顾见?幽喉咙滚动,抬手?摸了?摸毛茸茸的桃子,想要摘下一颗放进口袋里收好。
这是梦吗?
顾见?幽呼吸急促,她平时很少做梦,就?算做梦也都是黑暗驳杂的片段。
几乎没有那么漂亮的场景。
距离她十几米之?外,花瓣中坐着一个少女。
背后长出洁白巨大的翅膀,比天鹅翅膀要大许多倍,为遮挡住天上灰蒙蒙的阳光。
洁白的羽毛遮天蔽日,每一下山洞都会带着旁边的玫瑰花瓣盘旋在半空中。
在翅膀下面藏着一条长长的黑色桃心尾巴。
旁心尾巴先主人一步察觉到顾见?幽的存在,晃了?好几下,不遗余力地吸引她的注意。
尾巴:快来看,快来看,快来看。
顾见?幽:“?”
少女甜蜜的信息素和蓬松的长发,无一不是昭示着是顾见?幽最熟悉的人。
顾见?幽角像被定格在了?原地,这是真实存在的东西吗?
背后蜿蜒爬行?的红色纹路像是囚.禁果实的藤蔓,把整个少女的身体都紧紧的束。缚住。
既罪恶又美丽。
这真的不是一个怪物吗.
顾见?幽呼吸急促,作为普通人的本能,让她想要立刻离开,但骨子里对于白软软信息素的依恋,让她一步一步的靠近。
每走一步,额头上都留下冷汗。
空气太香甜了?,想咬开,最外面一层桃子皮,尝尝里面的果肉是不是也那么好吃。
手?指触碰到完美无瑕的白色羽毛。
顾见?幽摸了?一摸,和那几次被白软软捂住眼睛什么道的触感一样。
温暖蓬松的就?像把手?伸进了?合作伙伴养的鹦鹉的翅膀底下。
顾见?幽手?指一紧,顺着外面的硕大羽毛摸到了?翅膀根部。
那是一层层绒毛。
“可以飞吗?”顾见?幽小心翼翼的询问,带着对未知生物的恐惧,“软软?”
“飞不了?。”
和恶魔如出一辙的桃心尾巴立刻绕紧了?顾见?幽的脚踝,不让她离开。
如此诡异又美丽的一幕,放在任何人的梦境里,都和噩梦没有区别。
顾见?幽想要看到更?多,想了?解白软软更?多。
她知道白软软一直有秘密瞒着自己,难不成就?是这个?
顾见?幽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做梦。
少女桃花眼湿漉漉的看着她,“姐姐不害怕?”
少女孤独的坐在梦境的中央,手?指轻轻拉扯着尾巴,想让那不听?话的尾巴从顾见?幽的脚踝上松开。
尾巴绕得更?紧了?。
白软软:“……”
顾见?幽:“我应该害怕吗?”
白软软:“别人都害怕,姐姐也应该害怕才是。”
梦境中的少女习惯了?不被人喜欢,落魄的扯了?扯尾巴,“应该尖叫离开,然后对我露出厌恶的目光,我有翅膀,但不能飞,这条尾巴代?表着厄运和恐怖,还有后背上的红色花纹,像是被地狱烈火灼烧过
留下的痕迹。”
顾见?幽呼吸急促,“让我摸一摸。”
顾见?幽触碰桃心的尾巴,“手?感那么滑溜溜的尾巴,怎么可能会带来厄运和恐怖,还怪可爱呢。”
少女惊愕的看着她,刚想要说什么话,梦境突然被打断。
顾见?幽倏然醒来,后背衣服全被冷汗给浸透了?。
白色翅膀少女彷徨无措的目光,历历在目。
顾见?幽手?指下意识抚摸着,插在发丝里的点缀着两根黑羽毛的发簪……
她一阵头晕目眩抬头去看窗外的玫瑰园,现?在已经?是晚上了?。
玫瑰园里的工作人员早已收工,也不存在着挂满水蜜桃的桃子树。
兜里的手?机不停嗡嗡作响,秘书担忧的回头看,
“老板终于醒了?。”
顾见?幽刚直起身体一阵撕心裂肺的头疼,她倒吸了?一口冷气,按了?按太阳穴。
“睡多久了??”
“三?个多小时。”
她把手?机打开,满屏都是白软软的未接来电。
顾见?幽赶紧点开接听?,少女的嗓音在耳边回响,
“姐姐你?人在哪里?还在公司吗?我去找你?。”
顾见?幽干哑:“不在公司,告诉我你?现?在的地址。”
她现?在就?想见?到白软软用力拥抱着她,想好好咬一口鲜嫩多汁的水蜜桃肉。
患得患失的alpha压根离不开ga的安抚。
白软软说的一个地址,她完成拍摄工作后和工作人员一起看成片,现?在刚忙完。
佳佳没发现?白软软在打电话,在门口探出一个脑袋,“顾董想单独见?你?一面,要去医院吗?”
白软软捂住听?筒,“不去。”
电话里的顾见?幽那边沉默了?半晌,就?在白软软以为她听?到了?刚刚经?纪人的问话时,手?机里传来她小声的询问,
“那天我父亲和顾熙柔来的那次,顾熙柔尖叫着从楼上跑下来,是看到了?什么吗?”
到现?在人还半疯着,需要每天注射安眠药剂睡着。
白软软喉咙一紧,下意识握紧了?裙摆。
黑色的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