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喂,君度?”他压低了声音,试探性地小心问了一声。
“啊……”君度发出了一声无意义的呓语,而后平静而毫无波澜的声音慢吞吞地传了过来:“你刚刚的话是说完了么?”
“差、也差不多吧。”帕赛托下意识地结巴道。
接着下一秒便意识到了不妙——糟糕,这个时候结巴,不是就完全暴露了自己的胆怯么?
但是他也控制不住他自己啊!毫无波澜的君度谁见了不害怕啊?!
“那就好,抱歉刚刚实在是太吵了,我就把手机直接挪开了,你应该也没说什么重要的东西吧?”
帕赛托:“……”
老实说他刚刚降下去的火气它是又“噌”的一下又起来了!
“哦,的确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。”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地说:“只是一点没什么意义的怒火而已。所以你找我是什么事?”
——毕竟刚刚对着电话发泄了一通,要是让他再对着君度再吼一通……他现在还真不太敢。
刚刚怒火上头,现在恢复了,他摸着胸口的心脏觉得自己还是再惜命一点的好。
“那就好。”电话另一端的君度笑吟吟道:“你回去港黑那边,一路上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么?”
这家伙不仅把他利用了个一干二净,现在还想若无其事地让他继续给组织卖命么?是他疯了还是他疯了?他……忍!
“森鸥外的‘见证人’除了我还有一个看上去才12、3岁的小鬼,不知道他从哪里薅来的,虽然是非黑手党的内部成员,但是两个人应该关系匪浅,那个小鬼也不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