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抱着一块满是积雪的大石头,直接将他绑死在石头上。冰冷的石头和雪,冻得他嘴唇哆嗦,鼻涕横流,全身打摆子。从面包车里找出了一支红色的记号笔,在项老板赤条条背部写上“顶天日地项某人!”拿起了铁盒子。我再次折返上了山,开着破摩托车下山。返程路上经过他们被绑之处的时候。发现项老板的下属基本都已经醒了,他们正一个个哭丧着脸想办法怎么弄开绳子,而项老板已经彻底被冻晕了。这些下属见我骑着摩托车下来,全开始继续装晕。他们迟早会想办法脱困,然后再救出项老板。我懒得理他们。不杀他们已经算足够仁慈了。骑着摩托车到了山下。三黑子电话来了:“老板,出大事了!”我问:“什么大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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