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要伸手去给他拿沐浴露,谁知道还是被兔子缠住了,只能无可奈何地放下手臂,抱住他:“好,抱。”
这会儿正在给他洗澡呢,哪有空这么抱,男人只好以一种非常艰难的方式给他洗澡。
可唐玉不管,这会儿难得任性,又半梦半醒的,脑袋还晕乎着,偏抓着他的手不放:“再、再多抱一会儿嘛……”
墨名榷无奈,低头亲亲他的鼻尖,温柔地跟他讲道理:“宝宝乖,我们先好好洗澡好不好?”
“不要嘛,就要抱……”
“……唉,好,听你的。”墨名榷微微勾唇,眼眸里都是无奈的深沉笑意。
实在是没办法,他想了想,也进了浴缸,跟宝贝泡在一起,身躯滑溜溜的,心无杂念地帮宝贝清洗完,然后例行检查了一下,上药,按摩,以免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体不舒服。
早上醒的很早,墨名榷向来这样,前一世带来的习惯,这一世怎么都没有忘掉了。
起来的时候却没有看见怀里的小宝贝,但是床榻都是温热的,看样子应该没有起多久。
出了卧室,就听见浴室有人在碎碎念了。
走过去,把人抱进怀里。
这是他的宝贝。
“早。”墨名榷吻了吻他的耳侧。
唐玉脸上微红,但还是有些责备神色:“你,你怎么能在这么明显的地方留吻痕呢。”
“嗯?什么?”
“就、就是这儿啊!”唐玉扯了一下家居服的领子,指着脖子侧面,“你、太过分了……”
男人稍怔,而后眼睛颤抖了一下,开始笑起来。
“还笑!”唐玉恼羞成怒,脸也越来越红了,“都是你的错!”
“嗯,好,都是我的错。”墨名榷宠溺地看着他:“没关系啊,都是成年人了,反正你的同门师兄弟姐妹也都知道我俩的关系,都懂的。”
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出来,唐玉更觉得脸上挂不住了,“混蛋,只会狡辩!”
墨名榷特别喜欢逗兔子,看见宝贝炸毛的样子,觉得他开朗很多,也活泛很多。
“好啦,别生气,老公给你想想办法好不好?”墨名榷揉揉他的脑袋。
唐玉这才开心了点,别扭地噘嘴:“嗯,好吧。”
谁知道这男人又不知死活地低头,贴在他耳边补了一句:“再说了,你昨晚把我的背都抓得全是指甲印子,我都没让小兔子负责呢……”
“闭嘴!”唐玉立马跳起来,红着脸捂住他的嘴。
墨名榷逗到了,便顺势伸手搂住宝贝的腰,一下子把他抱起来,往客厅走。
把兔子抱到沙发上,墨名榷去了一趟盥洗室,在柜子里找到一管不知道什么的化妆品,出来。
“这个应该能给你遮住,我帮你试试。”墨名榷在他旁边坐下,“来,宝贝自己把领口拉一下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唐玉不认识,也有点好奇,但还是听话地坐过去,偏头把脖子露给男人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墨名榷拧开盖子,在手指尖上挤了一点,“我之前跟我妈一起出席活动,头天晚上被虫子咬了,鼻子尖上有个红色的疤,我妈的秘书给我用的,后来我就揣兜里了。”
挤了点膏体在手上,轻轻抹到吻痕上。
其实墨名榷挺不舍得遮起来的,毕竟宝贝皮肤很白,吻痕落在上面,就像梅花落在雪地上,非常诱人。
但是也还是尊重宝贝的意见,遮起来吧。
毕竟以后有的是机会,印新的吻痕呢。
这管化妆品遮盖度很好,而且不太明显,墨名榷还非常专业地给他定了个妆,免得在领子的布料上蹭蹭的,蹭掉了。
“老婆请看。”墨名榷恭恭敬敬地捧起镜子递给他看。
唐玉看了两眼,还真的很不错,笑了一下,轻轻抬起下巴:“哼,原谅你了。”
“好可惜哦。”墨名榷放下镜子,手指特别做作地在沙发上画圈圈,“不能在宝贝的同门面前宣告主权了。”
“别幼稚。”唐玉啧了一声,心里其实很甜蜜,但表面上也仍然一副故作嫌弃的样子:“我在学校可是要搞研究的,又不是天天跟你谈恋爱。”
墨名榷故作忧愁地叹气:“好吧,宝贝幸福就好,不需要管我。”
“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唐玉被他的幼稚弄得有点头疼了。
墨名榷假装抹了抹眼泪,“你的幸福,不需要有我参与……”
“好啦。”唐玉被他夸张的演技逗笑了,抬手抱住他的脖子,别别扭扭地亲了一下:“你,我也要。”
墨名榷当然是知道的,只是想撒撒娇让宝贝哄自己而已。
“我记得你们专业下周开始就要忙了,对吗?”墨名榷问。
“嗯,是的。”唐玉思考了一下,“下周开始实验和研究都比较紧凑,可能每天都要加班什么的。”
“我下周开始,倒是比较轻松了,不如这样,我陪你一起去学校,有什么琐事我帮你处理,也免得你太累了,好不好?”
“真的吗?!”唐玉眼睛都亮了。
“真的,只要你愿意。”
“我愿意。”唐玉立刻点头。
墨名榷满意地勾唇,像是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小恶魔,挑眉道:“看来,我还有更多机会,可以宣告主权咯?”
唐玉一下子愣住,而后支支吾吾:“才、才不是,我、我要读书的!要做研究的!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·
接下来一段时间果真如他所说,忙得很,每天两点一线,脚不沾地。
墨名榷倒是很轻松,每天上完课,就跨越半个校区,跑到唐玉系的活动教室来等他。
活动室的器材其实都很专业,也很精密,不能随便乱碰,所以只是去了几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