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死马当活马医了。”男人叹了一口气。
他们说话的时候,唐玉都想缩在他的怀里不出来,墨名榷没有办法,只好给他带上了耳机,里面放着兔子最喜欢的歌谣。
此刻谈完,男人低下头,望着怀里天真无辜,不谙世事的人,心里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。
那种痛楚像是一个拳头,突如其来的,狠狠的攥在他的心上,他没有办法找到痛感的来源,但却有一种强烈的感受。
不好的感受。
回到家,唐玉一直粘着他,要他陪自己玩积木,喂兔子,拿着兔粮逗弄它们,男人都一一顺从他,从后面抱着他,轻轻的左右摇晃着。
唐玉一边喂兔子,墨名榷一边喂他吃草莓,吃得软软的嘴唇都是绯红色的甜腻果汁,再又跟他接吻,缠绵。
唐玉糊涂了,竟然顺手把喂给兔子的提摩西干草傻乎乎地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。
“哎,宝宝,这不能吃。”墨名榷还好是看见了,连忙拦下,“宝宝,这是兔子吃的,你不能吃。”
唐玉鼓了鼓脸颊,嘟着唇,小声说,“我,我也是兔子嘛。”
很熟悉的场景。
墨名榷无奈,耐心地一遍遍教他,“宝宝,你是人类。”
“哼!”唐玉不高兴了,但也没有执意要吃,本来就只是不小心塞进嘴里了而已。
过了一会儿,突然,唐玉毫无征兆地哭了,手里的兔粮袋撒了一地,把兔宝宝们都吓到了。
墨名榷睁大眼睛,惊诧不已,忙问,“宝宝,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唐玉嚎啕大哭,“我、我伤到宝宝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