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了?”
严琅立刻嘟嘴,不满道:“你为什么对那个傻子那么好?还给他送礼物!”
“你没听见榷哥说吗?唐玉是他很重要的人,我不能示好吗?”何瑞解释。
严琅没说话了,但还是很生气,把东西甩到前操作台上,又滚下来,他又甩上去。
“别动了!”何瑞忍无可忍,低吼。
严琅低着头,攥着拳,手臂青筋暴起,沉默许久,才说,“我今天不是故意说你有病的,我就是,我就是脑子一抽!”
何瑞专心开着车,好久,才无可奈何地说,“嗯,我知道。”
严琅这才脸色好些了,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“那,那你不生气了吧?”
何瑞语气没有起伏,淡淡说:“看你以后表现吧。”
严琅立刻就蔫了,但也不敢反驳,烦躁地顾涌了两下,还是认命了,“好,我以后好好表现,你别不理我了,你不理我我心里特难受。”
何瑞一愣,握着方向盘的手都不自觉紧了紧,眼神忽闪着,又很快恢复正常。
墨名榷跟唐玉上完课回家,就看见教授已经来了。
教授望着唐玉,有些惊讶:“他好像变了一些。”
墨名榷摸了摸耳垂,非常自嘲:“都是我,我没有把他养好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教授好奇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