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教务处出来,唐玉还有点恍若隔世,知道墨名榷又揉了揉他的脑袋,开玩笑道:“又在想什么,是不是刚刚又被我帅到了?”
唐玉不好意思地缩了缩下巴,把下巴藏进衣服大大的领子里。
墨名榷本来说要帮他买新衣服,但是唐玉都不喜欢,唐玉最喜欢的是那天晚上墨名榷抱他从杂物间到卧室的时候,裹在他身上的外套。
墨名榷的外套总带着一种凛冽冷香,闻着让人不寒而栗,但是唐玉却很喜欢。
他的衣服唐玉穿大了很多,墨名榷就帮他把袖子卷起来,露出细瘦的手腕,还会把他的手包进自己温热干燥的大手里,捂着,问:“冷不冷?”
兔子还是有点冷,鼻尖和耳垂都被冻成了淡淡到的粉色,但是脸上却是浅淡笑意,痴痴地望着面前的男人,摇头:“不、不冷。”
墨名榷心想,应该买一些手套和围巾了,冬天快到了。
他一直不喜欢冬天,因为上一世唐玉就是在这样的严冬去世的。
冬天啊……
“名哥哥,你怎么了?”身边响起怯怯的一声,带着试探和关切。
墨名榷偏头,入眼是一张鲜活的脸,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,那双眼睛也不一样,不再灰败胆怯,躲避镜头,而是注视着自己,带着难以言喻的单纯和天真。
墨名榷心口一动,抿着唇,突然长臂一伸把他搂进怀里。
突如其来的动作,让兔子愣了一下,轻声结巴:“……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