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砚修头发有点湿,沈让用毛巾搭在他头上。
沈让脸色还是有些不好:“条件设施太差了。”
文砚修笑了笑:“你以前不是也试过吗。”
沈让刮他的鼻子:“有家庭跟一个人一样吗,我可以,你不行。”
文砚修一时没理解到为什么他不行,等沈让进去后,水声哗啦啦的响起来,他才领悟出来那一层意思,耳尖悄悄的泛红发烫,他听出了沈让的爱惜之意。
不过文砚修对条件环境的要求并不高,反正只要跟沈让在一起,做什么都是开心的。
沈让洗完出来,回去的路上,他忽然问:“膝盖还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文砚修说,“其实一直都不疼。”
“那这个可行性还不错。”沈让话里有话,文砚修听懂了,开发新情趣,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,文砚修心里浮现那面万恶的镜子,把他的狼狈印上去,还留下痕迹。
文砚修想找个日子把这个污浊的镜子给扔了。
他们回到帐篷将衣服放好,接着打手电筒爬上山,找到一棵树坐下,文砚修抬头看了眼周围的环境,周围空荡荡的,风呼啸的吹,只有这一棵树屹立不倒。
他用手机查了一下,原来这棵树也是著名的打卡景点之一,叫做孤独的一棵树。
不过他现在一点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