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口袋里掏出U盘,「不过,我倒是想看蒋志恆被抓。我在等一个机会,一个能交出这个U盘的机会。你们看看吧,蒋家犯罪的证据,包括受害者名单,共有124名。」
众人诧异不已,抱着怀疑的态度,打开U盘,在里面看到很多关于蒋家、蒋志恆等人犯罪的事实。
「林前海猥亵案,八年前,我父亲冤枉的事,我将会上诉,为我父亲洗清不白之屈,证据也在里面。」
钟粼在派出所一直接受纪检委与民警的审问,出来时,已经是第二天早上。
梁予序买了早餐,与王竟在大厅等他出门。
太累了。
他二话不说地靠在梁予序的肩膀上,「借我靠一靠,你告诉我,蒋志恆真的被抓了吗?」
「是的,被抓了。」梁予序环顾四周,将早餐递给王竟,不顾旁人的眼光,一把将钟粼横抱起来,大摇大摆地走出派出所。
这也太羞耻了吧!
钟粼没力气讨回面子,埋头垂眸,红着耳朵,被抱进车里。
跟在身后的王竟,正想坐进后座,梁予序立即挡在车外,示意他开车。
王竟骂骂咧咧:「我小丑?我电灯泡?迟早杀你们这对狗情侣。拜託,我们只是合作伙伴,这里可不是酒店的大床房,你们越界了,别在车上做啊。」
梁予序:「开你的车吧,一千块,买你闭嘴。」
王竟傻乐几声,立马收住得意的嘴脸,「强哥,这些年,你终于将嫂子追到手了,我一直知道你们俩情比金坚,我打从心眼里为你们开心。接下来你跟嫂子好好过日子吧,强哥,我会永远磕你们俩。」
梁予序:「收回。」
「你还当不当我强哥了?」
「我叫梁予序。」
「不是,强哥,是一种态度,是一种无所畏惧的气质。强哥的过去,无人知晓,男人的痛苦,冷暖自知。强哥的未来,人人敬仰,男人的霸气,无人匹敌。」
梁予序:「两千!」
王竟:「奴才闭嘴!」
钟粼的困意全然没了,捂着脸笑出声。
梁予序眸光烁烁,望向钟粼。钟粼同样望着他,脸上肆意蔓延出笑容,如一朵盛放的玫瑰,璀璨明亮,在柔光中生长绽放。
在酒店睡了将近六个小时,钟粼醒来时,夜色降临,四周一片冷谧寂静。
钟粼好似被抛弃般,定定地躺在床上,恍惚间做了梦,分不清现实与梦境。
是真的结束了吗?还是他在幻想。
梁予序洗了个澡,打开门的瞬间,明亮的浴室灯光破开黑夜,光刺痛他的眼睛。热气腾腾飘出,随之而来的是清新的草木香味。
天花板黑漆漆的,他看不清眼前。
「梁予序,蒋志恆真的被抓了吗?」他僵着身子,嗓音闷闷,眸光木然地盯着天花板。
「当然!」梁予序跳上床,头髮湿漉漉的,滴着水珠,一把将他搂在怀里,「做梦了?怎么老是做梦?」
钟粼望进他黑夜里的眸子,轻轻摩挲他的脸颊,小声地说,「我怕你也是一场梦,是老天爷专门派你戏弄我的。」
「不是的,钟粼,我们胜利了。」梁予序拉过他温热的手掌,贴住脸颊,蹭一蹭脸颊,蹭蹭鼻子,再蹭蹭嘴唇。
「温的。」钟粼轻笑一声。
「钟粼,跟我走吧,以后我就是你的家,就像你当初跟我说的,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港湾,是家。我喜欢你的懦弱,痛苦与难堪也喜欢,喜欢学生时期你的自信与吵闹,喜欢你朝我走来时坚定的每一步。喜欢这一切,喜欢得不行。我也请求你,喜欢我的不好,喜欢我的好。以前你陪我,以后请你让我陪你,度过生死悲欢。无论是风光时的得意,还是不起眼时的伤心,我都在你身边。」
钟粼伸手揽住他的肩膀,顺势靠在他的怀里,低声道:「我跟你走,你去哪里,我都跟着。」
梁予序捧起他的脸颊,低头亲吻他的眼睛,吻着他的鼻樑。
两人对视之间,梁予序那双漆黑的眼睛藏着明亮的星光,温热的掌心托住钟粼的后脑勺,一点一点拉进距离。
鼻息呼吸间,属于梁予序的草木香味,扑面而来。钟粼的眼眸微阖,浓密的睫毛簌簌颤动。
他在等梁予序亲吻自己,然而等了几秒,没有一个吻落下。
钟粼睁开眼睛,不解地问道:「为什么不亲我?」
「想要我亲你吗?你没说啊。」梁予序故意逗他,嘴角漾起淡淡的笑,手指轻柔地抚上钟粼的后脖颈。
钟粼抿了抿嘴,仰头望着梁予序,嗓音染上几分轻软,「我想亲……」
「肚子饿吗?他们在外面吃饭呢。」梁予序的手掌从脖颈处滑落,沿着钟粼温热的手臂,般缓缓掠过,与钟粼十指紧握。
蒋家人还在锦城,因此梁予序还没与安保公司的几个保镖结束合作关係。此刻,大家在外面聊天,他们确实不好意思做点羞羞的事。
「梁予序,亲一分钟,我们定个闹钟,没人发现的。」钟粼咽了一口气,声音压得很低。
「我不想亲耶,肚子饿。」他握住钟粼的手,忽然俯身。
钟粼看着那张脸在黑夜中下沉,他用脸推开了钟粼的被子,咬住鬆紧带。
「你什么都不用做,」他抬起那张俊逸的脸,喉结滑动,嘴角带笑,「我浅尝几口,你看我怎么做,宝贝,下次你也让我魂牵梦绕一次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