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乐趣很简单,盛褚年这种爱钱如命的妖精对他现在的需求来说刚刚好。
只是还不太乖,需要亲自训些时日。就好比不听话的恶犬会被送去专门教育一通。
少年在隐忍中撑起一抹笑意,薄唇微张,“为你的欲望消除罪恶感。
盛褚年说完这句话,甚至还想回过头来轻吻权斯庭的唇,他额间的发丝被细汗打湿蒙上细密的汗珠。
“希望你只对我说过。”权斯庭像是有所动容,掰过他的脸颊面视自己,趁他一时失神被男人钻了空子。
暮色宛若沉浸在浊流中的泥沙,时间恍然静止下来。
薄唇碰过的地方仿佛染到了微弱的电流,男人试探性夺走他孱弱的呼吸,盛褚年猛地一颤,眼角泛起泪花。
权斯庭牢牢钳制环在他腰间,骤然发狠咬住盛褚年下唇直到微微尝到腥咸的血味:“我说过,要是怕我的话可以离开,你总是听不进去。”
侵略、占有。
盛褚年眼前发黑,琥珀色的瞳孔蒙了水雾,震颤,随后滑落几滴眼泪。
权斯庭摘携矜贵的娇花,他最大兴趣是握在手心玩虐。到目前为止,还没促生过把脆弱的花瓣折碎,狠狠碾进泥潭的想法。
他替盛褚年吻掉泪水,带着笑意哄声将他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