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林逾的一切行径都无迹可寻,好像只是一时兴起,所以就要和他作对、和「未羊」作对。
——天意偏偏给了这样不懂珍惜的人以巨大的天赋。
好像也同样兴致勃勃在欣赏他自寻死路的过程一样,把这样“毁灭”的经历视作一次心血凝聚的“奇迹”。
郁尔安眯起眼睛再三打量,出于躲避炮火的需要,他的身形反复闪现在空间内的任何一寸土地。
变相地方便了他从多个角度观察林逾——观察这人从头到脚破破烂烂的所有伤痕。
终于,郁尔安问:“你想寻死?”
“我不想。”
“你厌弃自己?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在你撒谎的时候,也在唾弃自己刚出口的谎话不够完美吗?”
林逾的笑容没有一丝变化:“我没有。”
郁尔安皱起眉头,他还想说些什么,然而转身的一瞬,他从林逾身后看到了一点黑影。
那点黑影飞驰而来,愈奔愈近,很快就到了足够郁尔安看清的距离。
郁尔安立刻放弃了和林逾斗嘴。
他抬起手,几乎忘记了自己还处于“封锁”之中,更是无视了身后猛烈的炮火,激光凝聚在他的单手,朝着奔来的那人骤发而去。
“——诶。”
理论上,那道攻击应该被“封锁”自然而然地无效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