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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看着感觉精神还有点问题,笑什么呢这......」

「......」

成功吸引了众人注意力,臧金子的心中却并没有轻鬆多少。

她偏头看向水幕,眼里泛起了泪花。

师弟,你悠着点吧。

你师姐的名声可不够你再造几次的啊!

......

李府厢房。

未先雪被陈颂声一把推出门外,跌了个趔趄。

片刻,陈颂声故作扭捏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入他耳中,「讨厌啦,我......不对,奴家现在要换衣服啦,师兄还是先去别的地方转一转吧~」

「啾咪~」

明知他是故意的,未先雪还是被这声啾咪激得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。

他莫名替这位素未谋面的李老爷默哀。

思虑良久,未先雪决定先前往其他弟子的住处看看,瞧瞧他们还有什么良计。

总不能比色|诱还差了吧?

屋内,陈颂声已经拆下了床单,将其粗略整理后围在身上。

系统忍不住发出疑问:[你真要去对那个李老爷……那啥?]

「那当然。」陈颂声神色自然,用随手搜罗到的卡扣将床单角别在腰间,又对着铜镜调整一番位置。

确认牢固后,他在原地转了两圈,垂在腰下的白色床单连片飘起,宛如一朵轻巧绽放的盛世白莲。

他颇有些得意,「怎么样,我小学可拿过校级创意比赛的冠军。」

不得不说,陈颂声是有点手艺在身上的,薄薄一层床单裹在他身上,转起身来翩翩摆动,倒还真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。

系统:[像一坨白色垃圾袋。]

「……」

稍顷,陈颂声带着自闭的系统,抱着裙摆从自己窗头一跃而下,悄悄朝李老爷的院子移动。

未先雪摇着把不知从何处摸来的骨扇,怡然自得地晃悠在李府的小路上。

仗着无人能看见他,在前往其他弟子厢房的路上,未先雪一时兴起,想溜进众下人睡觉的大通铺。

一般弟子在第一晚时都会选择好好休息,养精蓄锐,亦或是商讨对策,全力备战,鲜少有直接出动的。而他就会趁着众弟子行动之前先弄清秘境情况,这是他一贯的习惯。

噢,这次情况不一样。

想起陈颂声,未先雪的心真的很累。

大不了自己多做做攻略,权当为其擦屁股了。

如此想着,前方路过一个打着哈欠的小厮,瞧着他要开门,未先雪顺势矮身一闪,跟着他溜进了房里。

此时屋里已经熄灯。

黑暗中,未先雪看不清他们的脸,只能听见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直到最后一个人躺下,众人才开始聊天。

第一排第二个:「今日我去二十八夫人那,你们猜我看见了什么?」

第二排第三个:「还不就是那点事?我前几日去过那边送新缎子,正遇上了管事那位……」

第一排第四个:「他们本就认识吧?我上回听路口的大娘说的,保不齐夫人进府是这位一手……」

「这可可不能乱说。」第二排第四个忽然提高了音量,復又轻咳一声,悄声道:「夫人近日在院中不知捣鼓什么东西,据说是为了保胎所用,我离那远远都闻见了血腥气,加上老爷最近大寻道士……」

第二排最后一个开口打断:「此类话私下说说也罢,但老爷近日可为此上了心,你们的身家性命可都捏在老爷手里,要是撞了枪口,可有你们一顿苦头好吃。」

发话的似乎是个挺有地位的,亦或是下人恐惧所谓老爷发怒这类的话,总之后来便再无人出声。

未先雪思忖片刻,见众人不再多言,便也借着外头颳风的动盪,一点点将门推开,小心翼翼从缝隙里挤了出来。

几人三言两语,其实已经将话说得明白了。

这位第二十八房小妾……也就是他们口中的那位夫人,似乎在与老爷结识之前就与王管事有旧情。近日前者为了保胎,在院里行一些道法之术,但观察全府上下蔓延而出的滚滚黑气……想来老爷找道士也是为了这个。

未先雪左眉一挑,顺着道拐了个弯,直奔离得最近的弟子厢房所去。

同一时间,陈颂声顺道潜入了某位早年失宠小妾的屋子,趁其失声尖叫前将她打晕,而后丢回床上。

放眼望去,整间内室萧条破败,豁口缺腿的桌椅仍在使用,装饰物也仅仅只有角落里的一尊巨大花瓶,里头只插着一根枯枝,处处都透着古朴陈旧的气息。

寻到梳妆檯,陈颂声翻开首饰盒,出乎他意料,里头的胭脂水粉是时下最新的款式,甚至保存完好,似乎没怎么被人动过。

想来这个小妾如今过得很不如意,但还暗暗存着復宠的心思。

来不及多想,心知时间紧迫,陈颂声匆忙挑拣起桌上的化妆品,大刀阔斧地往自己脸上左抹右抹。

他只知道将颜色相近的东西凑到一处,白色的就是底妆,灰色便充当画眉和阴影,粉色的就是口脂与腮红。上上下下一通画完,陈颂声对镜自怜,直觉技艺高超,兴高采烈地询问系统效果如何。

系统:[不知道受众群体是谁,反正受害者是我。]

陈颂声:「……」

一刻钟后,陈颂声带着自闭的系统,抱着裙摆从小妾窗头一跃而下,悄悄朝李老爷的院子移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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