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换个号码就解决了。
简渺抬指扫落,最后一句是:[即便学长你可能已经拉黑了我,我也很想跟你说一声谢谢。]
看完这封致歉信,简渺竟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欣慰。
一个冰冷的号码,也能成为一个人走过黑暗时光的支撑么?
简渺看了一会儿,触开了手机的黑名单。
如果他没记错,自己当时虽然有点手足无措,但也没拉黑过别人……
但黑名单中,却赫然躺着一串数字。
简渺微愣。
他什么时候拉黑过这个人?
而且这个号码……
简渺默默地念了一遍,只觉得很熟悉,于是拿起现在的手机,逐个按着数字输入,却发现这个号码自己已经存在手机里——
江宴濯。
一年前,江宴濯给他发过信息,而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拉黑了。
怎么可能。
简渺用手机翻查收信箱和通话记录,皆没有这个号码。
他不可能平白无故拉黑一个没见过的人。
更何况这个人是江宴濯。
简渺低头思索,匿藏的旧忆忽然清晰。
……在百日誓师的前夜,他的号码被贴到校树洞之前,段叙因为手机摔坏了,以想看球赛直播为由借过他的手机一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