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他还怕吓到学长,没想到自己才离开一阵,他就能平静地翻纪录片来看了?
似不死心,他又往简渺的枕边靠了些。
“那今晚的触碰够了吗?”
简渺往上扯了一下被子,把自己的右手藏在里面:“够了。”
“明天还要继续吗?”
“……嗯。”
那明天还要看我的犬齿吗?
话到嘴边,江宴濯却忍了下去,心不甘情不愿地继续扮乖:“好的,那学长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简渺说完,轻轻挂上耳机。
虽然表现得很寻常,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现在浑身上下每一个关节都像被扭紧了螺丝,不敢轻易动弹。
好不容易才跟江宴濯到这一步,即便反感,他也想忍下。
只要假装平静,假装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,才能放宽心看待跟小学弟同床共枕这件事。
他只是需要一个人安静一会儿,很快就会没事的。
很快就能没事的。
简渺在被子下的指尖扣入掌心,痛过良久,渐渐缓过神。
那阵刺痛和反感过去之后,身边躺着个人的感觉渐渐清晰……像第一次把喝醉的江宴濯拎回家时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