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属。”
清润低哑的声音从跟前飘落,有一种不真切的感觉,简渺凝着跟前的人,所有感觉都慢了一拍,迟缓凝滞着。
医生先看了眼简渺,但见患者没有反应,便如实看向江宴濯:“因为防护及时,脑部没有受伤,也没有严重外伤,但是脚踝扭伤了……”
医生在说伤势,可简渺却只是呆呆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,带着一种像梦没醒的懵懂。
江宴濯的脸上没什么血色,五官也绷得很紧,没有在学校里那种阳光开朗的气息,整个人阴沉得像披了一片深夜的云雨。
雨……
简渺后知后觉地抬手,落到江宴濯的肩膀上。
江宴濯下一瞬便扶住了他的腰,却仍是面朝医生:“好,谢谢医生。”
说完,他的视线便回落在简渺身上,看着他微微踮着的右脚。
鞋已经脱了,上面裹着白色的纱布,看起来就很严重。
压抑一晚上的情绪瞬间在胸口撞出裂痕,阴戾的情绪像蹿出来的毒蛇,盘满了他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