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试探。
简渺睡得很沉,没有回应。
江宴濯轻步走到他隔壁,轻轻把椅子拉开,坐之前低声说:“学长,隔壁有人吗?”
非常刻意的明知故问,沉睡中的简渺连眼睫都没颤。
江宴濯缓缓坐在简渺身边,轻柔得没有发出任何响动,像无声覆落的幽灵。
下午最后一节大课还没结束,走廊静悄悄的,没有学生敢随意在教学区走。
偌大而空旷的教室,只有两个人。
是在梦里才会出现的场景。
江宴濯听到了自己沉重而压抑的心跳,他轻轻偏过头,以一种克制又礼貌的姿势将视线放肆投落到简渺身上。
简渺很瘦,趴下时后脊椎露出的线条像连绵的小山丘,但他肤色过白,又像新雪覆盖其间。
不知道是暖还是冷。
这个莫名的念头冒出来的时候,江宴濯已经把手伸向了简渺的后脑勺,可在将要落下之时,他又抽了回来。
他记得,简渺不喜欢被人随便触碰。
匿藏在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