歉,抬头的时候正好对上江宴濯的视线。
江宴濯半侧着脸,相当不经意的一眼,却仿佛像在看路边最肮脏的垃圾。
邹荀知道自己狼狈,但从没想过会被这样一道视线看得动弹不得,等回过神时,江宴濯已经走远了。
而他伞下的另一道身影,明显就是邹荀刚刚没追上的简渺。
小礼堂门口有一个显眼的新生引路标,简渺站在屋檐下。
江宴濯垂眼紧盯着他的脚步,简渺一停他就站在原地,不让头上的伞偏移半分。
简渺没有发现这个细小的举动:“进去吧,里面应该有分系和班。”
江宴濯轻嗯了一声,又说:“大一导演系,一班,江宴濯。”
说完,两个人都静默了一会儿,江宴濯才意识到简渺没有问他的意思。
对上简渺略微有些茫然的目光,江宴濯勾下口罩,微垂的眼角显得温顺又乖巧:“谢谢学长带我过来,你没带伞吧,先拿去用。”
四目相接,简渺看着那双茶色的眼睛时微微一怔,下意识有些耳热。
反应过来时,伞已经放到他的手心。
伞柄上还有点点余温,握在手里刚好能驱散冷雨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