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好,但是他似乎无法理解所谓的[感情]呢,也正是因为如此,我对他输入的[亲情]也全部失效了,他压根就感受不到所谓的[爱]。”
“霍厄斯你不会真的以为,你救了他,他就会感激你吧?”
“我救了他,只是因为我想救他。”霍厄斯的嘴角扯出了一抹笑容,而那棵疯狂的树几乎和K的金属蛇同步蔓延着,几乎要胀满整个房间,
“而你救他,是因为渴求着他的回报。K,你根本不爱他,或者说,你对他的爱,并非所谓的对孩子的爱。”
“你是对自己未来容器的爱,是扭曲的,充斥着张狂的爱。”
“你的伪装确实能够欺骗过大部分人,但是唯独无法欺骗我,K。”
“你要杀了我?”K的眼中流淌出兴然,
“啊,或许你将遗产之力全部交给林恩,杀死我确实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。但是你敢吗?你敢用你现在这样脆弱的意识去唤醒他吗!?你的身体会全部被他侵占!!你根本就不敢!!”
“那你大可试试。”霍厄斯手背上已经出现了暴起的青筋,看得出来为了维持这些树他已经足够辛苦了,可即便如此,他也没打算放弃。
“你欺骗了我的家人,欺骗了旧部,欺骗了我的母亲,欺骗了我。”
在剧烈的晃动之中,无数的玻璃罐发出了尖锐的破碎声,灯光恍惚着,倒映着霍厄斯那张略带扭曲的脸,以及他每一句咬牙切齿说出来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