熠和谁?”
“苏铭夜。”夏维星向他求助,“你说,他怎么能看得上夏熠的?”
“这和你有关系吗?”陈清安风轻云淡笑着,“你一定嫉妒死了吧,他得到了你没有的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嫉妒他。”夏维星不屑一顾,“我怀疑苏铭夜只是想利用夏熠收购我们公司,他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能做什么?即使真相如你所说的这样,你也什么都不能做。”陈清安故意激他。
夏维星骂他的话还历历在耳,他可是很记仇的人,不会轻易放过他的。
被戳中了痛点,夏维星恼羞成怒。
“夏熠攀上苏铭夜,你是不是以为自己也能跟着得到什么好处?别妄想了,他从来没有拿你当过朋友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没有?”
陈清安阴沉沉的笑了,对夏维星轻扬下眉梢,“如果你今晚没事,我可以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夏维星还以为他要带自己去哪里,结果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。
陈清安走在前面,他跟在后面,昏暗无光,冷嗖嗖的风吹来,环境阴森恐怖,让他不敢再迈步了。
“大晚上的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?”
夏维星不想承认自己怂,但胆是真要吓破了。
“别急,马上就到了。”
陈清安握住夏维星的胳膊,“不敢走,我在前面带着你。”
“谁不敢了。”
轻嗤了声,夏维星甩开他的手,径自向前走。
他不怕陈清安,是因为他一直是个伪善的老好人,这样的人他不信他会做坏事。
沿着黑漆漆又狭窄的过道,在墙上摸索着前行,当往下走了很远后,陈清安把一扇门推开,按开了灯。
映入夏维星眼帘的是很多器械,各种各样的刀,琳琅满目。
后背像爬上无数只虫子,凉意彻骨。
夏维星不敢相信望着陈清安,“这是……你的地盘?”
“没错。”陈清安淡定点头,取下了一把刀,“你不是看夏熠不爽吗?去杀了他。”
“你疯了?”夏维星难以置信瞪大眼。
他再怎么混,也没胆量拿刀杀人。
“这有什么?对着他的要害捅过去,人就毙命了,你要连这个都不敢,那就只有嫉妒他的份了。”
夏维星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癫了。
为什么夏熠像变了个人,陈清安也跟印象中完全不一样了?
他不是爱猫如命,心软得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,怎么能把杀人说得这么轻松?
“你在挑唆我。”夏维星不上当,用力摇着头,“我不杀。”
“随便,办法我已经教给你了,你不杀他,就等着他来杀你吧。”
陈清安轻飘飘一句,戳在夏维星最痛的地方。
从小到大,他一直在和夏熠比,他从来没有能赢过他的地方,始终都是这样。
为了能让夏育东对他刮目相看,他耗尽了心思,可到头来,集团还是没能继承到,反而落入他人之手,那个人还和夏熠在一起。
他的确不甘心。
陈清安攻人心防很有一套,夏维星不肯,他就慢慢和他说,总能说到他同意。
夜里。
夏熠被噩梦惊醒,后背出了潮湿的汗。
他本能去摸身边的位置,没摸到苏铭夜,心里更慌了。
穿上拖鞋,夏熠直奔书房。
他知道苏铭夜在里面。
敲了两下门,夏熠进去时,竟然看见苏铭夜在窗前抽烟。
他的身上偶尔能闻得到烟味,夏熠猜他一定是会抽的,只是瘾不大,没让他看见过。
“大半
夜不睡觉,在这儿悲春伤秋?”
来到他身后,夏熠还未反应过来,被他吐了口烟圈。
“咳。”他被呛得咳嗽了声,用手挥舞,“干嘛啊?”
“我在想,放你走是不是正确的选择。”
“这还用想?我又不是不回来了。”
“你回来,只有一半的概率,另一半也许就不回来了。”
“算得这么清楚,累不累啊?”夏熠张开胳膊抱住他,“我只是想追寻下梦想的人生,放空自己,调整状态。”
“你怎么没想过让我陪你一起?”
“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了,你对事业看得比什么都重,让你放下这么庞大的一个集团,那不是开玩笑吗?”
“你可以提出来,不用这么清醒。”
夏熠笑了笑,停顿了几秒后说:“苏铭夜,我发现你是黏人型的,是不是因为你小时候没得到过偏爱,所以很没有安全感?”
他问什么都很直接。
苏铭夜也坦然回答:“我妈总觉得对我有愧,后悔让我小时候吃了太多的苦,但我没觉得有什么,若不是那些磨炼,我也不会有现在的意志力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安全感,我只对你才会这样,你难道不该反思下?”
“怎么了?我不是做得挺好的吗?”
“你太会骗人,谁知道你哪句真哪句假。”
夏熠耸下肩,没有反驳他的话。
在苏铭夜面前,他的确还有些放不开,因为他不相信会有人突然喜欢另一个人到那么深的程度,新鲜感来得快去得也快,为了不让自己受伤,他只能有所保留。
仔细想来,他和苏铭夜还没有完全互诉衷肠,确定地表达“我爱你”,这样的词好像不适用于他们。
“算了,让时间来证明吧。”
到最后,夏熠也只能这么说。
不然能怎么办呢?再肉麻的话说不进对方的心里也是没用。
几天后,夏熠莫名接到陈清安的来电。
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,自从见过他虐猫,夏熠便对这人抱有警惕心了。
这次,陈清安找他居然是为了夏维星,他坦诚告诉他,他怂恿了夏维星去杀他,而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