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冷气压更甚,让人起颤栗。
他凝视夏熠的脸,在回答他的问题之前,先问:“你想要什么?”
话外音——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?
成年人之间若无利益牵扯,会增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。
夏熠静默片刻,牵扯下唇角,他睫毛和眼睛生得漂亮,突然笑起来,柔顺的发丝贴着面颊,像站在灿烂光明中,有一眼望到底的干净眼神,映着他的样子。
“你刚也听到了,我在这个家是什么境地,亲生父亲对继子比对我都好,从小受的虐待就不说了,长大了也还是偏心,公司只可能留给夏维星,不会给我。”
夏熠以稀松平常的口吻说着痛苦的过去。
“所以,你想让我做你的刀,拿到公司?”苏铭夜一语道出重点。
和他对视着,夏熠郑重点了头。
苏铭夜抬起胳膊,他的手绕到了夏熠的颈后,将人往前一带,“这个简单,你想要公司,我可以随便开几家让你玩。”
“不,我只想得到育东。”夏熠的口吻坚定不移,佯装出倔强的表情,“不能白白便宜了他们母子。”
苏铭夜喜欢看他这种不服输的模样。
拇指的指腹无意识摩裟着夏熠颈后凸起的那块骨头,他爽快答应,“你做我的情人,我来做你的刀。”
情人?
这个词并不陌生,却是夏熠第一次听见有人对他说。
按照他的理解,一旦开启了这种不对等的关系,就意味着他是被包.养的一方,要事事听命于苏铭夜的安排。
事情的进展比夏熠想象得快多了,本以为搞定这种男人需要很长时间,没想到他居然主动提出来。
看来他的灵魂和普罗大众没什么两样,也是只泰迪精,只懂得用下半身思考。
再好看的皮囊又有什么用?
夏熠流露出可惜的神情,已经开始下头。
所以接下来一句,他问得有些讽刺,“需要上床吗?”
果然,苏铭夜回答得果断,“不然?”
行吧。
种.马男确定无疑了。
虽然凭他的长相和身材,睡起来也不吃亏,长时间没有性.生活人也挺憋屈的,前世的他就因忙工作母胎solo至死,片刻欢愉都没享受过,这辈子可不能再犯这样的蠢。
可万一……苏铭夜滥.交怎么办?岂不是会把他染上病?
这样一想,夏熠不由得追问:“你情人很多吗?”
苏铭夜欲言又止,停顿数秒,似乎进行了一番思考,才说:“你可以是唯一。”
呕。
吐了。
那么会说花言巧语,轻浮。
夏熠忍不住要翻白眼了,亏他还以为苏铭夜和小说里的霸总一样洁身自好。
滤镜碎了一地,谁懂?
“我……我之前没想过这些。”假装犹豫低下了头,夏熠慢吞吞道:“让我考虑一下。”
“给你两天时间。”说完,苏铭夜拉开门,临走前丢下一句,“夏熠,我没太多耐心。”
你他妈!
对着他的背影挥了下空气拳,嘴上夏熠很怂地应道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苏铭夜迈步离开。
深邃的眼眸顷刻覆上寒霜。
说没耐心是骗他的。
猎人想要捕获猎物,必须要有足够的定力。
夏熠与苏铭夜背道而驰,从楼梯间走了下去。
推开门,温暖的阳光照在脸上,天地明亮得让人一时间睁不开眼。
他只是稍微眯了一下,再睁开时发现沈确走到了面前。
“你的目的达到了,开心吗?”
他像张着獠牙的狼,慢条斯理踱着步,“不敢和夏维星正面刚,借我的手来教训他,挺会算计。”
“话是你自己说的。”夏熠不想和他有牵连,沈确给人的感觉太阴暗。
说完他就要走,不料沈确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,“我那还不是为了助你达成所愿?”
将夏熠拉过去,他笑着问:“想不想看你弟弟更生气?”
夏熠抿唇不答,不耐烦想甩开他的手,沈确倾身威胁,“我疯起来,可是连自己都害怕。”
果然是人均癫公的世界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夏熠停止了反抗。
“去吃个饭。”
“好。”
夏熠随沈确来到了球场内的西餐厅,他们坐在了靠窗的位置。
点好单,沈确痞气翘起二郎腿,“你和奕谦解除婚约了?”
“嗯。”夏熠的视线始终落在窗外。
沈确还挺事精儿。
他不悦拧眉:“和人聊天,要看着人的眼睛。”
“我就这样,一直都挺没礼貌的。”
“行啊。”
沈确直起身,居然坐到了夏熠的旁边。
“你不想看我,那别怪我把你的脑袋拧过来。”
“………”这人有毛病吧?
夏熠忍无可忍,转过头质问: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我就是好奇,你怎么突然之间像变了个人。”
沈确回想那天在马场,夏熠刚跟着夏维星过来时,畏首畏尾,头都不敢抬,夏维星说什么他就做什么,没半点儿自己的主见。
总不能,从马上摔下来一回,把脑神经摔错乱了吧?
夏熠还没回答,夏育东的电话打过来。
他刚一接听,对方便冷声质问:“你去哪儿了?怎么把你弟一个人扔下不管了?”
“我手机不小心弄丢了,刚找到。”
“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,现在立刻回家,林家今早找我退婚,我这张脸都被你丢尽了。”夏育东以命令的口气讲完,直接挂了电话。
沈确离得近,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他饶有兴致打量有几分夏熠,“难道不是你主动向奕谦提出退婚的?你家里人还不知道?”
“大男人不要那么八卦。”夏熠借机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