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其妙。
人习惯片刻温暖就受不了孤单了。
夜已深,夏熠独自躺下,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。
可周围实在太安静了,心跳声都清晰可闻,干扰得人无心入睡。
夏熠拿起手机,点进微信。
又一次发现他和苏铭夜连好友都没加,联系方式也没有。
快速锁屏,夏熠把手机往枕头下面一塞,真的要睡了。
就在这时,耳朵里传来推门的声音。
苏铭夜拎着一个袋子进来,放到夏熠旁边的床头柜上,“夜宵。”
他没问夏熠晚上吃没吃饭,这个问题已经不需要确认了,不然肚子怎么会发出声音?
夏熠以为他走了,没想到居然又回来了,还带了吃的给他。
心潮涌动,他内心有些复杂,小声问:“你去买的吗?”
“天上掉的。”
“我只是确认一下而已,你看起来像支付.宝都不太会用的人。”
“在你眼里,我是什么样的人?”苏铭夜听到那话反问他。
夏熠未曾思考先回答:“立于高山之巅,不食人间烟火的人。”
“别赋予我太多假设,以后只把我看做是你的人就好。”
苏铭夜只是很平静地说了这句,却让夏熠的心底掀起了万丈波澜。
这一刻不管话的分量多重,是逗弄还是哄骗,亦或者要加上不确定的问号,夏熠暂且将其印在了脑海里。
管他呢,开心最重要。
于是微笑点头,口中喃喃重复,“好,我的人。”
苏铭夜敛眸,遮去眼底流动的晦暗。
几秒后看向夏熠,装没听清,“再说一遍。”
夏熠抬起眼帘,视线同他平行,语气有几分纵容,“苏铭夜是我的人,可以了吗?”
第22章
可能是人生美好的时刻太过于稀少,每次经历都会感觉像偷来的,等到第二天就要还回去。
黎明如约而至,夏熠仍没有睡意,病房里空荡荡,真的只剩他一个人了。
苏铭夜在凌晨两点离开,他走时,夏熠闭上眼假装睡着,因为不知道怎么道别。
天亮之后,护士来查房,告诉夏熠可以出院了,他是皮外伤,不需要再住下去,叫家人尽快来给他办手续。
夏熠问这种事情自己不可以来吗?
护士诧异两秒,“你家人实在没空的话,当然可以。”
夏熠是真的打算自己办理的,但梁淑仪没给他机会,不一会儿拎着保温桶走进病房,说特意一大早起来给他熬了鸡汤。
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她会对他这么好。
还不是为了帮夏维星赎罪,讨回夏育东这位继父的关心。
夏熠怕她下毒,没喝。
梁淑仪的面子有些挂不住,“我费了好大的事儿炖出来的,你都不喝一口的?”
“我都不知道阿姨您还会炖汤。”夏熠话音淡淡的,带了讽刺。
梁淑仪语噎两秒,低声道:“是有厨师在旁指挥,但那也是我亲力亲为炖的啊!你这就不懂事了。”
夏熠不想再和她讨论这种没意义的话题。
梁淑仪对他好还是不好,都不重要。
多数人都做不到对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子真心疼爱,这是人之常情。
办理完出院手续,夏熠就回家了。
怕他再和夏维星起冲突,梁淑仪特意安排夏维星住在了外面。
她嘱咐夏熠,让他好好在家养伤,尽量别外出,这样才有利于伤势好起来。
夏熠听出来了,她就是担心他去公司。
最近在准备帝景的招标案,梁淑仪生怕他学到什么,不遗余力
也要把他困在家里。
夏熠偏不如她所愿,只在家待了一天就去公司的,招标案就在后天,他再不去要来不及了。
那日夏维星是在公司门口揍的夏熠,赵铭非自然知道,听说夏熠伤得挺严重的,他还打算去探望一下,可没想到那么快就回来工作了。
赵铭非把夏熠叫进办公室,问他到底伤得重不重,单从外表看,他跟没事人似的。
夏熠把当天的情况简单说了遍,告诉赵铭非,他是为了招标案才带伤上阵。
听后,赵铭非佩服点头,“你爸越偏心,越要努力证明给他看,到底哪个儿子更厉害。”
“我努力不是为了给他看,而是自己。”
夏熠对拉拢夏育东已经没有执念了,这样的父亲空有其名,不要也罢。
他现在所有的付出都是为了让自己学到东西。
从夏熠的眼中看到冷漠,赵铭非突然觉得脊背有些发凉。
或许夏熠远比他看起来得还要有城府,他在他面前表现出的也只是想让他看到的一面。
夏熠知道梁淑仪在公司安插了眼线来监视他,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汇报。
她越是这样,夏熠表现得越用功,加班到晚上十点也不回家,让她心慌意乱。
等到第二天,夏熠鬼鬼祟祟,绕过那位眼线的桌前,偷摸进了茶水间,关门后假装打出去一个电话。
“招标案的底价是……”
乱七八糟编了几句,夏熠猛地拉开门,那人果然在外面。
二人视线相撞,他尴尬地咳嗽了声,假装去泡咖啡了。
夏熠还煞有其事问:“你刚刚没听见什么吧?”
“啊?”那人被问得一愣,下意识说:“我刚来啊!”
夏熠假装笑了笑,推门出去了。
不管这人会不会汇报给梁淑仪,她再从中使坏,想尽办法告诉夏育东是他泄露了标底,他都没有损失。
没做过的事情再怎么污蔑,也只能用嘴说,哪里找得到证据?
两天后。
夏熠跟随夏育东、赵铭非及其公司一帮领导来到招标会现场,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内。
不知是不是夏熠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