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黎傻了，她连忙收起自己脑内那些混乱的想法，半信半疑地追问：「你说的真相是什么意思？」
A01等的就是她这个问题。
「林青黛并非这个世界的人，她是来自其他世界的玩家。」
姜黎倒吸了口冷气，和剧本一模一样。
只是林青黛是「井玉」的角色。
姜黎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儿，但A01没有给她过多思考的时间，很快又抛给她一个惊人的事实。
「林青黛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，是为了拯救她曾经的恋人。」
「而达到这一目的的前提，是她必须完成系统派发给她的任务，改变你的命运。」
「这也是她和你在一起的原因。」
「所以她并没有将你当成她的白月光。」
姜黎：「……」
没被当作替身是好事，但听完系统的话她心情更糟了。
比起林青黛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和自己在一起，她宁愿被林青黛当作替身。
至少后者证明林青黛对她多少是有些喜欢的。
A01听到姜黎的心声微微沉默。
察觉到它的反应，姜黎才反应过来什么，连忙开口：「刚才的你就当没听见。」
「话说回来，你们这些系统能不能尊重一下别人的隐私，别动不动就窥探别人的想法。」
A01有些无奈，按照常理来说，它们是无法窥探玩家和npc的想法的。
可姜黎的情况有些特殊。
她的大脑，对它没有任何的防御。
「抱歉。」A01诚恳道歉，「下次我会注意。」
姜黎觉得这个A01还挺人性化的，并不是她以为的死板程序。
她想了想，向A01确认。
「你的意思是，我只是这个副本世界里的npc？」
这几年剧本杀什么的挺火的，她对npc这种概念还是有所了解。
只是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会成为这种角色。
「是的。」A01轻吸了口气，郑重道，「之前你应该就察觉出异样了吧？」
姜黎惊了下，心想不愧是系统，居然什么都知道。
「就差不多吧。」
「在第一次遇到林姐姐的时候，我做了个梦。」
「梦里我是本小说里的炮灰角色，被苏灵和云溪月害惨了。」
而更可怕的是，梦醒后她发现一切都是真的。
好在她神经大条，并没有花多少时间就接受了这一事实。
A01低语：「果然……」
姜黎并听出它话中的意思，突然来了精神。
「你既然是林姐姐的系统，突然找我干什么？」
A01正色：「因为我很同情你，不想看到你再继续深陷。你的命运发生了改变，等林青黛完成任务后，她就会离开这个世界。」
姜黎心头一痛。
A01的话的确能解释很多她觉得反常的地方。
但是……
「我不信。」姜黎咬牙，林青黛和她相处的点点滴滴是真的，她不信林青黛对自己没有一点儿感情。
更不信林青黛会离开。
「你别想挑拨我和林姐姐。」
「你以后也别再到我脑子里来了，不然我投诉你！」
说完，姜黎就捂着耳朵冲回了房间。
A01见她这么激动，也未再多言。
且它也没有太多的时间。
今晚它主动联繫姜黎，也是冒险而行。
林青黛的《赎月》在这个世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，以至于主系统已经察觉到了这个世界有bug，很快便会进行修復。
到时候，她和姜黎中可能只有一个人能保存自我意识，而身份也会从npc转为攻略者。
自姜黎出事后，她和林青黛合作得还算愉快。
但林青黛并非它真正的主人。
所以，在察觉到主系统后续会有动作后，它便决定冒险联繫姜黎。
它希望姜黎是最后那个留下来的人。
也本该如此。
姜黎因为系统的话一整夜都没睡着，好在后来她的脑子里没再想起那个机械的声音。
第二天，林青黛有事要去公司开会。
姜黎怕被看出异常，便一直缩在床上等她离开了才起来。
孟妍来的时候，就见她一脸空白地呆坐在床上，明显是受了什么刺激的模样。
「这又怎么了？」
「和林青黛超级了？」
姜黎不满地瞪她：「你就不能攀我点好吗？」
孟妍尴尬地蹭了蹭鼻尖：「我就开开玩笑，你别当真。你和林青黛在一起后聪明不少，这是好事。」
姜黎：「……」
她为什么听了孟妍夸奖的话一点儿都不高兴。
姜黎从床上爬下来，无精打采地往厨房挪动。
「孟妍姐，你一大早跑来，不会就是特意来给我说这些添堵的吧？」
听她问起，孟妍才想到自己来的目的，当即兴奋地将手中的文件递给她。
「恋综第二季的拍摄计划出来了，你看看要是没问题就签字。」
「节目组这几天就会对外官宣。」
姜黎喝水的动作一顿，时间过得这么快的吗？
第一季恋综的事她还觉得像在昨天一样，现在居然就要开拍第二季了。
随即，她想到什么，接过文件翻看。
「这一季的嘉宾有哪里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