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有苦有委屈现在不说出来难道要等被扫地出门的时候再说吗?
有族老痛哭流涕道:「家主啊,您现在给我等一个准话,今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说是共商郭氏百年大计,郭氏百年大计,难道就是驱逐我等吗?我等到底做了什么,要少主如此痛恨,半点同族的情面都不留?家主,这到底是您的意思?还是只是少主一个人的意思?」
英国公为难极了,他要是说这都是郭继业的意思,他这个做家主的也是刚才才知道的,这些族人老兄弟们肯定不会信,但事实就是如此。
这些人还不知道,他昨天就已经被陛下一撸到底,也一眼可见的有郭继业在他就不会再起復。
有郭继业在,皇帝不会再用他!
郭继业现在虽然还只是世孙,但很快,他就会是世子,会是英国公,他为什么能坐在以前都是他坐的主位,因为现在,郭继业已经是郭氏实际上的家主了。
而堂下这些族人,还一无所知。
他视线略过堂下某些人的脸,心道:你们这些人当中,是有真不知道的,但也有消息灵通之人应该已经听到昨日的风声了,为什么你们还要跟着这些人一起闹呢?
是因为觉着法不责众,想要混过去吗?
英国公起身,转过案几,站到台前,居高临下目光坚定对众人道:「这是我的决定,你们难道不服吗?」
族老涕泗滂沱,声泪俱下问道:「为什么啊?家主,这好端端的,为什么要分宗啊?」
英国公缓缓道:「老三,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分宗吗?你曾经做过什么,你是不记得了,还是不打算认了?不将你分出去,是要我整个郭氏随你葬送吗?」
这个被英国公唤为老三的族老身子剧烈一颤,瞳孔骤缩,颤声道:「无凭无据之事,如何就能擅定罪名......」
「擅定罪名,不然吧。」郭继业冷冷道。
老三族老喝问道:「郭继业,当着大傢伙的面,你说话要有证据!」
郭继业:「证据我自然是有的,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接的住了,赵立。」
赵立应声出列,展开一捲纸张,开始大声宣告这人的罪名......
听着一个个的罪名被数落出来,堂下族人一阵沉默,这个被唤老三的族老也浑身抖的跟筛糠一般,白眼一翻就要晕厥过去。
郭守礼哧道:「这才开始就受不了了?来人,给咱们这位三叔祖上参汤吊气,不认完罪可不许去见祖宗......」
不知道是这位三叔祖做下的罪名实在是多,还是赵立念的慢,总之,将这位三叔祖的罪名数落的差不多之后,朝阳已经升上枝干,阳光撒照在了大地上。
有兵卫来报,有朝臣带着圣旨来宣旨了。
郭继业起身,对所有人道:「诸位,皇长孙携朝臣带着圣旨已到,且随我去接旨吧。」
众人心下更加沉重了几分。
什么叫做圣旨已到?还是掌管大理寺的皇长孙权应萧亲自来的。
难道这圣旨郭继业早就知道在今日在这个时辰会到,所以他才赶着这个时候议事?
众人带着疑虑惶恐的心情去接旨,等听到圣旨的内容之后,心直接落到了谷地。
「......上柱国英国公郭代武治家有失............贬废英国公世子夫人刘氏为庶民......以良妾之礼葬............提审嫌犯......」
一条接一条,一字接一句全都重重砸在所有人心头,就连国公夫人都苍白了面色,怔怔听着天家圣旨,更别说世子郭守成和郭继昌兄妹三个了。
郭继兴听到「贬废」二字的时候,张嘴欲喊,被郭继昌眼疾手快的捂住了,他在郭继昌手下胡乱扑腾,扰的其他人都跪的离他们三个远远的。
郭继昌兄弟的扑腾就跟不存在似的,丝毫没有影响到权应萧的亲口宣旨。
而等听到提审嫌犯的名字的时候,在场郭氏众人们才明了,他们,被舍弃了。
皇帝欲追究行宫外刺客之事,郭继业早就得到消息,所以才赶在圣旨到来之前将他们分宗。
只要在这个时候分了宗,他们做下的大事就跟洛京郭氏没有关系了,为了不连累他自己,他将他们所有人都舍弃了。
「郭继业,你薄情凉意,寡心寡情,毫无同族之义,老朽今日跟你拼了!」
叫嚣着要跟郭继业拼命的人被拿下,郭继业连一个眼神都没送他,对权应萧和其他大人们客气道:「刚才我郭氏族中议事,已经将这些涉事歹人出宗分姓,现在就都交给大人,还请大人秉公执法,查明案情,诛除奸邪,为死去的无辜之人伸冤明理,以正朝廷法纪。」
权应萧听到出宗的话,他跟郭继业对视了一眼,然后冷漠道:「带走!」
怨不得郭继业要人提醒他要多带人来,看看这大几十口子人,权应萧带来的人还是少了,郭继业很客气也很有礼节,他借了府上兵卫,帮他们押着这些人出了府门,朝大理寺衙门而去。
这跟抄家没两样了吧?
此时已经是晌午了,街上人来人往的都是人,见带刀官差押着这些穿金戴玉的人都在街上,都站在路边指指点点的看热闹,知道他们都是郭氏人,不由好奇起来郭氏发生了什么事情?
小贴士:如果觉得不错,记得收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