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,他还不知情。趁他没发现,你赶紧跟盛意离婚,网上那些消息也处理干净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傅霁寒语无波澜。
“你!”徐云锦恨铁不成钢地骂道:“当初那个小贱人就是为了钱才跟你在一起。他在国外做的那些事你不是都知道吗,拿着傅家的钱挥霍无度,他根本没有想过你!”
话到这裏,傅霁寒冷冷地插了一句嘴:“当年如果不是你找他,他不会拿了两百万就离开我。”
徐云锦气上心头:“你现在是觉得当初那两百万给少了是吗?!”
傅霁寒面无表情,似乎并不打算与她争论。电梯门徐徐打开,长腿迈出来的那一刻,他整个人倏地浑身一滞。
徐云锦还在他身后喋喋不休。
傅霁寒对徐云锦向来进退有度,寻常极少有真的跟她动怒的时候。可是此刻,他只觉得一种愤怒和恐惧升上心头,指尖紧握到发白,鲜红的血珠渗透进指缝裏,森寒的目光带着戾气,语气阴狠而浓烈:
“徐云锦,你把他弄到哪裏去了。”
傅霁寒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——
大门随意敞着,过道很空旷,盛意摆在门口的那双白色的帆布鞋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