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陆浑以前的想法,哪怕易感期,他还是会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理智。
可就算克制,对陆浑来说依然是美妙的回忆。
光想想,犬齿就开始发痒。
不过想到祝清目前的身体情况,陆浑心道,看来这次易感期註定要靠抑制剂度过。
陆浑视线移到祝清小腹,也不知道祝清什么时候愿意告诉他怀孕的事。
「陆总,你现在变得越来越懒散。」祝清把手机屏幕怼在陆浑脸上,「马上七点半了,你竟然还没去晨练。」
要知道,这人从前可是风雨无阻晨练,就算出差在外也不会忘。哪怕前一天只睡两小时,他依然能固定时间进健身房。
「难受,不想动弹。」陆浑翻个身,脑袋埋进祝清枕头,试图让Omega的信息素染上自己全身。
等祝清喝完水,陆浑又凑过去搂着他腰:「还早呢,我们再睡一会吧。」
祝清难以置信,这竟然会是陆浑能说出来的话。
他心想,节目是不应该继续录下去,就陆浑现在这样,如果拍下来,他肯定也要跟着一起丢脸。
「赶紧起床,妈妈还在家呢。」祝清试图掰开陆浑手臂。
「我妈不可能起这么早。」陆浑说。
「你今天不送我花了吗?」
「送。」陆浑道,「晚点陪你出去散步时再送。」
易感期将近,陆浑什么都不想做,只想粘着自己的Omega。
「陆总,差不多可以,先别演了。」祝清终于拉开陆浑的手,「又不是头一回易感期,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粘人。」
从前在易感期前后,陆浑表现都特别正常,顶多偶尔比平时反应要稍微迟钝一些。
就算易感期过程中,陆浑也很清醒,好像完全不会被信息素控制。
祝清生怕被陆浑发现自己的真实想法,每次也要克制自己不能沉溺其中。
他心道,就陆浑以前那个表现,他连怀疑陆浑喜欢自己都不敢。
毕竟,有哪个Alpha能在易感期完全标记自己的Omega时也保持清醒克制。
祝清越想越不开心,使劲拍陆浑两下:「让你别演了。」
「现在没演,以前是演的。」陆浑搂着祝清,「每次都很不舒服,但我不想表现出来。」
陆浑说他一直觉得被信息素影响行为是件特别丢脸的事情。
听陆浑这么说,祝清问他:「现在就不担心丢脸了?」
「我知道你不会嫌弃我。」
祝清面无表情推开陆浑:「那你想错了,我现在特别嫌弃你。」
「嫌弃也没关係,别又想离婚就可以。」陆浑说。
「看你表现吧。」祝清道,「现在表现就不好,扣一分。」
陆浑看着祝清背影,嘴角微微扬起,他的Omega,每一天都很可爱!
突然结束工作,祝清还有些无所适从,吃过早餐就坐在窗边发呆。
天气越来越冷,今天又是个阴天,祝清觉得特别累,很想睡觉。
送走凌秋后,陆浑进书房打了几个电话,很快又回来贴着祝清。
「你为什么不去上班?」
「因为我的假期还没结束。」
「现在又不录节目。」
陆浑理直气壮道:「如果回来是为了工作,那我还不如继续录节目呢。」
祝清:……
陆浑想到什么,牵起祝清往书房走:「带你看点东西。」
比起之前在监控中看到的画面,亲眼所见肯定更加直观。
这几年从祝清那里收到的每一样礼物,都被陆浑按照日期排列好。
有些东西,连祝清自己都快不记得了。
祝清笑着说:「为什么突然带我看这些东西?」
「有网友说我之前给你看的监控视频是P的,我怕你怀疑我。」
祝清才不会在意这么无聊的猜测,更不可能相信:「你当我是傻子吗?」
陆浑牵着祝清,看过所有礼物后停在画了星空图的墙前。
「这是你画的吗?」
陆浑点头。
祝清又想起第一次给陆浑送礼物时的场景,他有些生气又有些想笑:「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」
「现在晚吗?」陆浑问。
「差一点。」
两人都知道这句话的未尽之意。
差一点,只差一点,他们就要彻底结束了。
祝清想想还是生气,拿出展架上花里胡哨的装饰品往陆浑身上戴。
陆浑也不抵抗,由着祝清动作。
下午时,医院那边说祝良和祁蔓已经醒过来,但两人受的伤不轻,后面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治疗恢復。
公司里,祝霓工作推进也还算顺利。
祝清跟这个小姑接触很少,他只知道,年纪很小的时候,祝霓就被送进寄宿学校,几乎不回家。
不止祝霓,祝家所有小孩都这样长大。
如果祝清小时候没出事,估计也是这样。
天黑后,外面风更大了,显得房间里更加温暖。
被缠着一天,祝清无奈道:「机器人先生,您能给自己安个易感期防沉迷模式吗?」
「不能。」陆浑回答。
「但我想安静一会。」祝清把陆浑推进书房,「快点去工作,助理给你打第二个电话了。」
陆浑不情不愿进了书房,以最快速度结束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