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资格。”
她越是这样,楚辞就越是语塞。
确实,他有对不起她的地方。尤其是在这种时候,他根本没有说话的权利。
柳烟如说完那话,也问不出南云山的情况,直接甩门回了病房。
楚辞在紧闭的门口站了半天,想要进去,却有些不敢,最后烦躁地拨弄了下头发,扭头离开了。
驱车回公司的路上,他突然接到了燕夏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