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床边,握着她的手,守着她。
此刻楚辞的样子,竟然和曾经妈妈守候她的样子重合了。
柳烟如瞬间眼眶一红,忍不住抹了抹眼泪。
她的动作惊醒的楚辞。
“你醒了?”楚辞哑声问。
“嗯。”
楚辞的声音发哑,而她的声音却没什么异常,两厢对比,似乎楚辞才是那个重病醒来的病人。
“你有心脏病,为什么不跟我说?”楚辞拧眉问道,指责柳烟如为什么不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他。
因为刚才的回忆,柳烟如对他的态度软化不少:“早就好了,所以就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