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么大,即便隔着玻璃窗,也能冷进我心里:“算了,毕竟她比我金贵。我这样的女人,就活该不幸。”
顾余风按住我的脖子,轻轻扳过我的脑袋逼着我直视他,而他的眼神中也带了些认真:“你就不能相信我一回。哪怕就一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