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紧接着连接断开了。哈利如同从深水里浮出来一样,大口喘着粗气,睁开了眼睛。
赫敏穿着睡袍紧盯着他,菲尼克斯则坐在房间的一把躺椅上,看起来随时会睡过去。
赫敏战战兢兢地说:“你的伤疤?又疼了?怎么回事呀?我以为那种联系已经断了!”
“确实断过一阵子,”哈利低声说,伤疤仍然在疼,他无法集中思想,“我—我想,他一失去自控就又连接上了,以前就是这样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