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将她送了进来。
她知道睡在她下铺的女人,也是沈丽安排进来的。
那个女人曾经杀过人,一身蛮力,还是同性恋。
昨天晚上半夜,那个女人将她全身摸了个遍,她反抗,被那个女人打了个半死。
她的脸,眼睛,嘴角,还红肿淤青着。
看着玻璃窗外看到她这副模样无动于衷的男人,她泪水流了下来。
她心里恨到了极点。
可是除了恨,她又有种无力感。
终究她还是得不到他,还是和他成了两个世界的人。
“哥,我错了,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?”她泪流满面的开口,沙哑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。
容瑾言修长双腿优雅交迭,戴着腕錶的手指轻轻敲打膝盖,看着容惜的眼神,有些淡漠,倨傲,疏离,“若是你能回答我几个问题,我可以考虑。”
容惜唇瓣颤了颤,泪水落到上面,异常苦涩,“什么?”
“你和容邺的关係。”
提到那个人,容惜瞳眸害怕缩了缩,许久,她才颤巍巍回道,“他很坏很坏,人格分裂,另一个他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就强爆了我。只要我不听话,他就会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