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已经来不及了。
看到她额头的淤青,他剑眉紧蹙成川字,“我去拿热毛巾过来。”
他刚起身,精健结实的手臂就被她拉住了。
宁初抬起长睫看了他一眼,“不用麻烦。”
似乎觉察到她有话说,他又重新坐到她身边。
“奶奶给了我一个木盒,她让我回家看的,结果车祸后就有人偷走了那个盒子。我回来后,闻到家里有股陌生的烟草味,我去管理处看了监控,有个高瘦看不清脸的男人到我这层来过。”
容瑾言下颌线条不着痕迹的紧绷了起来,“奶奶给你的盒子里装了什么?”
宁初摇摇头,“我不清楚,还没来得及看。”她轻咬了下唇瓣,“奶奶已经休息了,我打算明天去医院再问问她。”
容瑾言低低地‘嗯’了一声,“我打个电话问下警局那边。”他起身走向阳台。
十分钟后,他打完电话又烧了壶水过来。
将毛巾放到热水里,然后迭成方块替她敷到额头青了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