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啧。
稀奇事呢!
跟他认识这么久,两人最亲密的事都做过无数次,她从没有见过他红过耳朵。
她一声老公,居然将他叫红了。
可这人明明已经心潮澎湃了,俊脸还是一如继往的沉稳冷静,不显山露水的。
宁初杏眸里渗出了点点笑意,抱住他脖子,也不拆穿他,唇。瓣贴到他耳廓,又声音娇。软的唤了声,“老公。”
男人的耳朵,似乎更红了。
宁初第一次看到有人受不了老公这两个字的。
似乎看到她眼里促狭的笑意,容瑾言抱着宁初将她抵到墙上,气息有些粗重,看着她的眼神深暗灼烫了几分,“存心不让我去洗澡。”
宁初张了张嘴,还来不及说什么,就被他薄唇狠狠堵住。
他在她唇腔里挞伐扫荡了一番后,嗓音低沉暗哑道,“要不你帮我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