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狗被她打跑了。
她翻了个身,重新进入睡眠。
但没一会儿,嘴唇就被堵住了,有什么湿热的东西伸进来狠狠捲住了她的舌。
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。
“唔。”沉重的眼皮,不得不睁开。眼神还有些迷朦,没看清什么情况,两腿就突然被男人用膝盖顶开。
“啊……”
脑子里那点睡意,彻底消散了。
视线也变得清晰,看着大清早就压在她身上的男人,她气得不行,“你都没经过我同意,怎么那么可……我不要了,出、去。”
昨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的,这男人就像饿了一个世纪一样,折腾得她连连求饶后才放过她。
她还没缓过来呢,他居然又……
“我才出院,身体还没完全恢復呢,你是不是有点太不怜香惜玉了?”
男人低下头咬住她碟碟不休的嘴唇,浅浅发笑,“一直都是我在出力初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