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糟了,我得再跟宁初打个电话。”
宁初再次接到欧泽电话时,她已经在赶来1号公馆的路上了。
“他已经走了?”宁初秀眉紧皱,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“你不说他喝了大半瓶催。情酒吗?”
欧泽嘿嘿的笑,“是我搞错了,二哥没喝催。情酒,就是普通的酒,他已经回家了。”
宁初紧抿了下唇。瓣,感觉欧泽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。
这其中肯定有问题。先前打电话说得那么严重,好像她不来,容瑾言就会去找别的女人——
跟欧泽通完电话,宁初还是将车开到了1号公馆。
她走进堂,恰好看到一个肥头大吓耳的男人吵吵嚷嚷,“她装得多冰清玉洁似的,如果不愿意,我摸她的腿时,她怎么不直接拒绝?给了我暗示,最后又反悔,还让她哥狠踹了我一脚,你说我气不气?”
“孔总,不是我说你,你真不该打主意到容惜头上,我听说,容瑾言对这个妹妹很是疼爱的。”
“她自己跟我说在容家不受宠,哭哭啼啼的,我以为她是真的不受宠——”